“你喜欢我？”

        幸好，音乐声放得足够大，掩盖了这点变故。

        “……”

        从高脚椅上站起，她转要走，却突然看到了一个人，动的心猛然抽痛。

        “你来喝酒吗？”

        黎城是座鲜活开明的城，只要她愿意，主动一点，留意一点，总是还能找到喜欢女人的女人。

        季岚？她……在跟着她吗？

        季岚……

        “废话，不喝酒难来猪猪包吗？”

        先后爱，还是有爱才有？她已经分不清了，只知自己什么也不会有。

        女人很直白，“长得漂亮。”

        不知她来了多久，有没有看见她被泼水，如果有的话，那……不对，她为什么觉得季岚在意呢？

        “，你恶心死了！”

        “啊！”

        一杯水迎面泼在脸上，女人满脸的厌恶，低低骂了两句，嫌弃地搓着手臂，像躲着瘟疫一样，踩着高跟迅速跑开。

        要么有无爱，要么是伪装的爱，她真的累了。

        没有拒绝，女人便大胆地来靠过去，半，手指尖挑逗地去摸严婧瑶的下巴。

        她不会在意的，永远不会。

        “有事办公室预约，我下班了。”

        “是啊，”嘴角上挑，她着一丝嘲弄，“我有病。”

        “有事？”

        旁的女人突然一声尖叫，像看见肮脏的老鼠一样躲开老远，指着严婧瑶的脖子，“你，你是不是艾滋病啊？”

        高中的初恋，后来的短暂的酒吧女友，再后来的徐薇，以及季岚。

        “……”

        “婧瑶，我……”

        “看上我哪一点？”

        发往下滴水，严婧瑶低下，拿起外套搭在手臂上，假装不认识季岚，冷冷地从她边走过去。

        季岚忽然叫她，严婧瑶一愣，站住了脚步。

        她喝了一口冰茶，有些倦怠地想：又是，又是爱，然而哪一个先哪一个后都不重要。

        又是她！严婧瑶痛恨自己的耿耿于怀，可鼻子仍然不争气发了酸意，她无视边的女人，抬起杯子将半杯酒一饮而尽。

        开放之意不言而喻，严婧瑶不理，由着女人在自己上蹭，一双眼始终清澈。

        可她始终存着奢望，不止是，还有爱，有未来的相伴，她曾经那么主动地找寻过，得到却是一次次的失望。

        灯光暧昧，女人的笑意更妩媚多情，她读得懂她眼里的挑逗，明显是来搭讪的。

        很直接，严婧瑶单手罩住自己的酒杯，神态慵懒，微微偏了点，看着女人，笑了。

        本不想多和季岚待一秒，可手碰到门的一刻，她又犹豫了，回去拉住季岚，把她一起带出酒吧。

        “严婧瑶。”

        气氛似乎又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僵，季岚抿了抿嘴，眉心紧蹙，严婧瑶却不看她，抖了几下外套，扭走人。

        呵……严婧瑶自嘲地勾了下嘴角，她本来也没有醉，现在更是酒意全无，连喝的兴致都没有了。

        本不听她要说什么，严婧瑶直接撇开季岚的手，又拍了拍被她拽到的外衣，一副很嫌弃的样子，“别拉拉扯扯的，搞得像我们有什么关系。”

        疏离的口气，她微微皱眉，好像很不耐烦，季岚莫名觉得一刺，却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她的衣服。

        丝巾遮挡不了全的疤痕，严婧瑶终于被她的大惊小怪拽回了点注意力，慢悠悠地转过目光。

        季岚……季，季岚？

        --

        在吧台调酒师略微诧异的目光里，她淡定地拿纸巾了脸，摸出一张五十的纸币压在桌上。

        不是，还是爱。

        呵，严婧瑶摇摇，自嘲地撇了撇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