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口嚼着米饭，感觉上的血都和过来了。

        本来人家给自己带了饭就很客气了，自己剩下不太像话。

        他没说自己还有带毯子买草莓和每次跟牧长觉出去应酬都要点丝苹果的爱好。

        陈杰看他肯吃，殷勤地给他倒了杯糖水，“燕老师，您喝点儿水。”

        虽然腊味饭很好吃，但是他毕竟中午已经垫过东西，吃了一小半就吃不下了。

        陈杰忍不住感叹，“带了快六年糖水，终于有人来喝了。”

        燕知没想到他居然会找一个这么会照顾人的秘书，“你心真细，谢谢你，小陈。”

        燕知这两天也没大问题，只是因为工作比较忙，胃口也一般，对吃不大上心。

        “没事儿，您不心，这您不。”陈杰把饭盒盖好了收起来，絮絮叨叨的，“您该忙什么忙什么。”

“这又是什么？”

        “都是给你带的，”陈杰一直压着声音，“我听说燕老师你这两天胃口不是很好，怕你没好好吃饭。”

        他饭量小。

        吃饱饭，燕知开始理实验室的事。

        “啊，是啊，带着……”陈杰的目光飘忽了片刻，“算是我一项个人爱好吧。”

        陈杰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赶紧找补，“也不算，稍微讨论了两句。燕老师，你先吃点儿饭，趁热。”

        “会泡得太甜吗？”陈杰看着燕知捧着水杯慢慢喝，心里发酸，“燕老师，您太瘦了，是不是累得啊？”

        陈杰在一边安静地陪着他，也不出声打扰他。

        他很少跟陌生人靠太近，有点不自在，稍微把陈杰的手让开，“我自己来，谢谢。”

        腰带的电源开了之后，燕知的肚子被烘烘地护着，很舒服。

        “本来牧老师要等的，但是单导今天有事要早收，刚还闹了点矛盾。”陈杰把饭盒盖揭开，放到燕知上。

        陈杰一直盯着，看他勺子动得慢了就伸手要接过来，“燕老师，吃不下不吃了，没事儿。”

        原来燕知跟着牧长觉跑片场的时候，都是他经纪人跟着，也没觉得牧长觉特别需要人照顾。

        “闹矛盾了？”燕知偏问：“因为要等我吗？”

        他伸手帮燕知把腰带护在肚子上，轻声问：“可以吗？”

        燕知冲他友好地笑笑，“还好，没有太甜。也不会很累。我只是吃不胖。”

        燕知没懂他话里的意思，“之前没人喝吗？那带着干什么？”

        燕知有点犹豫，“那这些……要不我带走，等把饭盒刷干净再还给你？”

        过了一会儿片场那边休息了，牧长觉朝着他们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