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韵山察觉到她的举动，立刻按住她的手。

        尹红情的动画开播在即，贺韵山带着古筝提前赶到她家准备一起庆祝。一个天天献曲驱散疲累，舒缓神；一个为战胜厌天天献，让她蒙眼摸个爽。愿意碰别人肤是很大的进步，尹红情和李昙一样，一刻也不想耽误治愈心上人的良机。

        她是开心了，尹红情吃不着眼前的，心酸漫至全，带动胃酸都翻上来。她最大限度地克制自己不要扒她的衣服，不要拆她的丝巾，手却已慢慢绕过她睡袍的边缘，往她大摸去。

        李昙收起愁绪，拿过午饭重新喂食：“没你好用，好好吃饭，不吃不准再摸。”

        “这是什么时候纹的？”施神释住他的无名指，“你手上也有，我们一起去纹的？”

        唉，前路漫漫，他们仍需努力。

        意识到越过“治病”的界限，如同扰患者被举报的医生，尹红情一脸窘迫：“对不起，我那个……”

        “一前一后，也算是吧。高中毕业那个暑假纹的戒指，早就约好的，但是那时候我们闹矛盾……”

        真是出人意料，贺韵山竟然主动提出邀请，那离她们欢好也就不远了。尹红情迫不及待地扶着她躺下来，兴奋得手都在微抖。她先松了睡袍的腰带，往两侧拨开衣边，洁白的肉像被徐徐打开的绝密卷轴，终于显出庐山真面目。

        胳膊上的淤青和针孔，腕上的刀伤，这些痕迹也不知施神释是选择忽视，还是神志恍惚只能聚焦在一――承载他们美好记忆的纹，他希望想起更多遗忘的分。

        “韵山，我们换个地方摸好不好？我上又没几两肉，有那么好玩吗？”

        材清癯，房却极为浑圆饱满，通常情况下以她这样的罩杯，大臂该是有厚肉积攒的。但贺韵山许是因为弹琴的效用，手臂不但没有塌的脂，还被瘦肌绷紧，别人看了都会说是老天赏饭吃。

        施神释小心翼翼：“送你的那条拉珠，还好用吗？”

        心是甘愿付出，却有开始抗议的征兆。贺韵山最喜她一平川的，一玩就是大半天。虽然她动作轻柔，并不用力，但尹红情被她不断挑起又不便在她面前自，忍耐得颇为辛苦，几次都快昏过去。

        “难受就告诉我，我会停下。”

        那人闭着眼睛晃晃悠悠，眼看又要倒在床上：“不……我有点困，先不吃了。”

        “吗？”

        再这么作弄，她子会从丘陵出两个大山包的。靠这种方式丰属实是没预料过，看来贺韵山在闲暇时间是将弹琴技艺抛诸脑后，而酷爱面包的。尹红情为面团被蹂躏得实在无奈，试图劝她放手。

        “换你摸我，我会坚持住的。”

，任凭他乱动：“摸哪儿呢？”

        尹红情对女人的蝴蝶袖和拜拜肉反倒特别喜欢，她审美早早定型，跟本同样难改，即便各种形态都热爱欣赏，最为理想的女对象还是更偏向于有丰腴圆肉的。现实的确骨感，但也不失为一种惊喜。她虽略微失望，却快速地适应了贺韵山不太合她心意的比例。

        待那人睡着，李昙握着他的手，抬向上仍不回泪水，在病床前安静地哭出来。

        她并不落掌，仅用指尖过表。贺韵山咬着辫子攥住枕，仿佛旧时代生产的孕妇，用尽全力对抗失控的阵痛和痉挛。

        李昙就快苦涩得说不下去，强行换了话题：“施神释，还会不会晕？胳膊不痛吗？”

        蒙上丝巾的贺韵山，嘴角一直没落下去过：“再几分钟，太舒服了，我就喜欢没什么肉感的。”

        施神释用手蹭了蹭下面，发现并没有。下颌酸疼的副作用让他细嚼慢咽着李昙喂来的饭，注意到那人无名指的纹，他更为疑惑地张开自己的手掌。

        他这是……回到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了？第一次治疗后，想到母亲去世，施神释痛哭涕整整一夜。后面数次，忘了不少往事的细节，还把来医院探病的尹红情叫成尹长情。大还是想起来的，只不过记忆时有错乱，记也大不如前，经常需要他提醒和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