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点边数，梁双燕轻轻地哼。等我数完，她说她了。

        我放下手机，把我的枕立起来当靠枕，她的拿过来摆在中央，再从抽屉里摸出一片护理垫铺好。

        我稍微放松说：“然后呢？”

        我拍了拍枕：“来，躺到中间。”

        “庄阿姨是医生？”

        “古时候的人用它辨别方向，规定季节和时辰，据出生的时辰，又可以找到自己的那颗命主星。”我吻她的背，问她，“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梁双燕想了一阵：“好像……下午六点多吧？”

        梁双燕不放过这句，她好像有点急躁，从枕上抬起来：“也是要什么？”

        我听她说，手指勾下内，顺着双脱掉以后，向她的屁，她抬了抬腰，我把腰按下去，另只手着。

，宝宝。”

        这才哪到哪，我还没下嘴。

        “我妈记得每个病人的情况，甚至家属的名字都记得清清楚楚，对我们就不行，我爸的生日，我上几年级了，她都经常记不住，唯一记得清楚的，就是我上一次考试的成绩。”

        “卯酉文曲，宝宝是文曲星下凡。”我摸她脊椎上的那颗痣，“入父母，说明家庭氛围好，跟爸妈关系不错，但可能有一位会对你比较严格――应该是你母亲。”

        我找到梁双燕的肉口，缓缓插进去，她的腰开始扭动。

        她没说话，但是肩膀在颤抖，我听见她的啜泣。她哭的时候，阴也在猛烈收缩着，把一团团白浆挤出来，腻在我的手上。

        我把嘴印在她的痣上，她开始微微地发抖。我看一眼她的手，是放在枕下的，应该是抓着床单，抓出了几条褶皱。

        我笑了：“不会，我替你挨，打死我也没关系，我反正也是要……”

        “好舒服啊……小熊，我好爱你……”

        她忽然语气一沉：“你说她要是知我离婚，会不会重旧业，把我打死？”

        她翻照，可怜巴巴地叫我一声：“小熊……”

        我拍拍梁双燕的大，她却慢慢立起，用跪趴的姿势，一前一后地动着屁，我的手指被她的阴吞进又吐出，被动地抽插起来。

        她不停呻着，爬到床边关灯，再爬回中间，我手指也跟着她

        “她就对我温柔多了。”梁双燕颤声回答我，“当时我要和向晋坤结婚，我妈还强烈反对，说千万别和医生结婚。她好笑的，知以前自己对家里有多疏忽，现在又拿她那套破理论来关心我，让我早点生，怀孕的时候严格控制重，又说什么趁子弹好，赶紧生下一个，从来没考虑过我想不想，她心里只有应不应该，把我送到外面读书也是……”

        “一，二，三……”

        我闭上嘴。好险，差点就把我要在三十五岁自杀的计划说出来了。

        “也是要保护你的。”我急中生智，“爸爸把你交给我了，以后有我来保护你。”

        她继续说，只是声音有点：“厉害着呢，人家可是教授级别，不过我爸完手术没多久就走了，她也就退休，从那时候开始……啊！”

        “不哭了，来，把分开。”

        梁双燕挪到中间，她边挪，子边晃，看得我嗓子又有点干。

        我这才发现梁双燕的背上有一些小痣，从肩胛的位置开始，越过脊椎，排成一条线。

        她停下来是因为，我在里面勾着某个位置抠了抠。

        “宝宝背后的痣，可以连成北斗七星。”

        “真的，我妈以前工作忙，没时间照顾我，但只要一有空，就把我盯得死死的。”梁双燕说着，又趴回枕，“虽然我爸是他家里最宝贝的公子哥，但在我们家，都是我妈说了算，考试考砸了，我爸帮我瞒着，我妈连他和我一起打。”

        我咽了咽口水：“趴着。”

        她震惊地回：“真的假的？！小熊，你还会算命？”

        “不会，瞎猜的。”我说，“真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