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三四次了,次次
程台词都不变的。”
“干嘛?”
原予曾经也没少跟着吴瑞竹来这里蹭饭,婚宴每天都有,她们不知
吃什么的时候就到后厨蹭一点,再顺便去前厅看看热闹。
“你的声音怎么死气沉沉的。”吴瑞竹眉
都皱起来了。
“你在想什么啊,人家闺女都快18了。”
“对啊,那我妈,我家就是这个传统,我姥姥叫应旗竹,虽然我也不知
为什么都要用这个竹字,但是大家一代一代都是这么取名字的。”
原予九点不到就到了99层,整个一层除了
现场最后收尾的工作人员就只有吴瑞竹,站在门口的经理看到她进来打招呼,
“这是他第三次结婚。”
“我妈是不是也在家呢。”她又问。
“齐聿呗,老何最喜欢的人。”
“你不找点事干啊。”
有工作人员进来在电脑上测试婚纱照投放的
畅度,照片上的男女看起来十分恩爱,新郎长得和吴瑞竹有五分像,和温竹有七分。
电话被她调成了震动,嗡嗡的响了好一会。
“也是我姥姥。”
“喂。”
“当然了,不然谁
公益项目能合作到龙谷跃岭。”
“好。”
内心不够强大的人别和比自己条件优越的大谈恋爱。
“快睡觉吧,我姥姥现在没那么复杂,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你那天怎么回事,突然就跑了?”原予从她那抓了一把瓜子。
从后台绕到了后厨,原予才发现这里挂上了一块牌子
“诶,脑细胞都死没了。”
“我哥,二哥,就明天。”
龙谷跃岭,温竹名下的产业,第99层是专门的婚宴宴会厅,寓意长长久久。
“对哦,诶!他那姑娘谁生的?”
原予转过
不再看了,京阳好像每天都在上演这种故事,有人闹着要结婚,家里不同意,自己办婚礼,没有结婚证,有人发展了一段旷世奇恋,最后败给世俗,传到民间被歌功颂德,疯的疯,闹的闹,她从来都赶在吃瓜一线,看着别人的故事,就好像那些事情从来不会在自己
上发生。
“是不是觉得又一对冲破世俗的情种?”
吴瑞竹在国外也学着折腾的
一些公益项目,只烧钱不挣钱,但看起来是有个职业了,她用胳膊
了
原予的腰,
“吴恩慈善基金会指定合作餐位”
这么多年下来,她也总结出一个真理。
“这什么?你搞的吗?”
“所以我给你打电话啊,明天不出去玩了,你直接来我家这个宴会厅找我,早点来啊我可不想一个人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亲戚。”
“别提了,现在京阳形势不好,连我表姐他们唐家都找靠山了呢。”
吴瑞竹平静的说出这句话,原予突然在椅子上坐直,她怎么忘了这层关系。
“好久不见朱经理。”
他们这种婚宴场合是不提供瓜子花生的,吴瑞竹正在吃的这一包是她从楼下超市里买的,她眼睛下嵌着超大的黑眼圈,眼角垂着。
“老郝还有闺女呢。”
新郎接着新娘到来,婚宴开始,温竹和她丈夫都没来,男方亲人只有吴瑞竹一个人,她还在婚宴开始前拉着原予直奔后台。
“你妈妈,是二姨……温竹?那你的名字?”
“谁能当唐家的靠山啊?”
“那你妈妈还
好相
的,你哥还是你弟要结婚啊。”
“原小姐,好久不见了。”
看她眼角一抽,吴瑞竹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你不看看啊?”原予还回
看了一眼。
“不是吗?”
“我今天又被叫来言雨楼的姥姥家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