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防止被他转移话题，刚刚被晋升为瑞士卷的杨涛不想再升级了，盯着他的眼睛认真说∶“要小心点，他们也不是好惹的，下次再遇到或者接了委托就叫上我。”

        “听到了么？下次我会跟你一起去，不，短时间内没有下次了。”杨涛低看了看从他睡衣里出的那截看着十分敷衍的纱布，又伸手将他的衣领拉好，语气有些无奈∶“你知自己的血有多特殊，伤没好之前不要危险的事。”

        王滔笑着鼓起掌来，再次夸奖∶“现在是草莓夹心瑞士卷了――我明天想吃这个，你懂的吧？”

        手腕被抓住，面前的路也被挡住。

        “姐。”有点无奈。

        杨涛看着他，把这块土豆咽下去，还是∶“别乱说这种话，王滔。”

        他这样认真的对自己说话，让王滔不得不收起那副散漫的姿态。于是王滔叹了口气，也认真地回答他∶“知了，放心吧，我还要很多事，不可能随便送死。”

        “没大没小。”王滔瞪他一眼，又把那半块牛肉叉进自己嘴里，糊∶“叫姐。”

        杨涛又敲了几下门，大概是听到他的痛乎有些担心。

        王滔那时也不过是个十字出的年纪，听他一声一声地喊姐姐，心的一塌糊涂，还隐隐害怕着某一天警察局打电话来说找到他的亲生父母，然后把自己现在唯一的亲人给带走。

        杨涛刚被捡回来的时候呆呆傻傻连话都不会说，他还猜测是不是因为智力有问题所以被遗弃。好在他学习的快，许多事情自己讲一遍就懂了，也会慢慢开口跟自己说话。

        嗯嗯，王滔连连应声，抬起那双天生无辜的下垂眼看他，像是在期待他再多叫几声。

        开口说的第一个字就是姐，第一个词是姐姐。

        “现在是放了两天的面包了。”王滔夸奖。

        王滔应声，从浴缸里出来踩着拖鞋，简单了上的水珠，裹着白色的绒浴袍打开门。杨

        他认真起来的样子其实格外好看，不止是眼睛，高的鼻梁和抿着的薄，加在一起诱惑力很大。可惜是弟弟，王滔想着，又惊觉自己出现这样的想法，转几步跑上了楼，带关上门。

        “你小时候多可爱啊，公会奖励的松巧克力都送给我，还会的叫姐姐，现在就和放了三天的面包片一样。”

盘子里叉了半块牛肉。

        这样回忆着，他差点泡在撒了圣水的浴缸里睡着，听到敲门声后才迷迷糊糊的有了意识，脑袋下去磕到了白瓷，便痛的醒过来。伤口不能碰水，本来不应该在这时候泡澡，但如果不用圣水的味掩盖，他今日的血足已引足够多的血鬼。

        杨涛早就长的比自己高了，这样低用那双漂亮到迷人的眼睛盯着自己看，让他一瞬间产生了他不是弟弟，而是一个男人的感觉。于是他偏过，不自然地躲开了杨涛的视线，又退后一步，让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至于近到连呼都交错在一起。

        “来了！”

        放了三天的面包沉默了几秒，又开口认真喊了一声姐。

        王滔打了个哈欠，站起来把空掉的盘子端起来，糊的点点，打算让这些话从左耳进右耳出，姐姐的还要让他保护，岂不是白担了这几声姐。

        其实还真不一定是弟弟，毕竟他刚把杨涛捡回来的时候，这人上连个能证明份的东西都没有，也不知多大。王滔那时也还小，拒绝了被公会安排人照顾的好意，一个人住在小房子里，若不是在森林里捡到了个杨涛回家，恐怕要更加孤单。

        放了两天的面包又酝酿了一会儿，又喊了一声姐。

        这下杨涛终于松手了，表情也轻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