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空诧异,看着陆隐双目,过了一会,然后收回目光,喃喃自语,“死过,还能活下来?有这种事?爷爷我都做不到”。
陆隐忽然想起了什么,自凝空戒内取出酒水吃食,这是他以防万一备用的,谁知道未来会不会被困在哪个地方,现在用得上了,“慧前辈,尝尝家乡的酒”。
陆隐在凝空戒内备了很多吃食和酒水,慧空舍不得喝,言明要慢慢来。
陆隐也由得他,愿意与他畅谈。
一连数天,两人对话就没停下来过,慧空有说不完的话,仿佛要把这么多年的话全都倾述出来,尽管陆隐有准备,但还是被说的头晕了。
一老一少在陌生的星球上喝酒谈天,一如当初陆隐与材坚强还有紫戎那般,不过比那时多了一份对未来的迷茫。
他看过太多强大的修炼者根本不能算是人,他们枉顾人命,与畜生无异,他本人也不能算善良,但同样有底线。
陆隐耸耸肩,“运气好吧”,说到这里,他心中一动,看向慧空,“前辈听过生死玄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