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他上面挑衅的说辞，兀自慢慢：“周睿是因为当了前后桌，所以关系比别人好一点的同学。大概算是朋友。”

同样他觉得人生黑暗的时候，桑苑也在旁边。

青梅竹、近水楼台、相濡以沫，什么成语全都占完，接下来该发展出来的那个词应该是……

周睿故意扬起声音：“回我把这狗给你夹出来。”

搞不懂这个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等纪亦微微嗤了一声，带着小嘚瑟边笑边点时，那男生又笑：“我昨天去办公室抱卷子，听到语文老师正在和老李说你扎小辫子的事儿。”

邻居。

她家里最艰难的时候，陆家对其帮助良多。

他怕他拍桌子的声音惊扰到桑苑，咳嗽一下

***

纪亦立刻回过，眼睛睁大几分，特好奇：“说我什么了？”

究竟是好还是不好，究竟是在意还是不在意。

快到楼下的时候，她忽然异常严肃：“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又来了。

正因他如此，她不敢把话说太满。

二模如期而至。

他几乎威着问。

***

桑苑无可奈何地沉下口气。

回去的路上很安静。

我当然要学习。

陆之遥视线沉沉压下来，积着暴风雪。

陆之遥脸色才好起来。

他们有相似的背景，还有相似的隐忍内敛。

桑苑想了想，意识到他说的大概是之前她送给他弟弟的那颗糖。

他作着补充说明：“前段时间张主任还表扬说你和纪亦学无止境的神值得每个同学学习，结果话说完第一场考试，就掉到这个成绩，你自己都不会觉得羞耻么？反正，我是觉得你太可怜了。”

陆之遥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却像是要吃人了。

生活早就适应了对方，好像地球一直以来围着太阳转。如果有朝一日在一起的话，不仅仅是太阳，还有很多很多的理由。

“你选哪个？”

陆之遥嘴角若有似无勾了下。

他愣住。

纪亦那点嘚瑟全消失干净。

在解释？

男生说完，拍着桌子大笑起来！

像是冬天故意呵着气等她关心是不是太冷；

像是乱发脾气的时候突然被哄小孩似的安抚一声。

陆之遥满脸不在乎：“因为你成绩差到我都觉得尴尬了。”

“老李可能深受启发，说，你要真扎上辫子了，到时候给你拍两张照，放大了洗出来贴在黑板报上，下面写‘不好好学习的人是不有尊严的人’！”

我不需要太阳。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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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睿不仅带着饮料，还有一袋糖。

像是偶尔被发短信询问是否需要早餐；

见到阴沉着脸色满脸别扭的陆之遥时，他先挑了挑眉，才懒洋洋地把糖扔给她：“还你的。”

桑苑却说：“你还是夹粉裙子的Hellokitty吧。”

“还我的？”

而你和他，本不是一路人。

刚想说，关我什么事。又听见她补充了三个字。

在考场等待考试的时候，有一班男生凑到纪亦桌边嘻嘻哈哈：“哥们，语文有没有把握？”

话虽如此，不过桑苑还是等到周睿回来才告辞。

他们很快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