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
只在这里瞎猜,什么都
不了,真是废物啊……
“阿睿,我是不是,以后都不能再叫他阿翁了……”
“阿云,你是怪我么?怪我自作主张,怪我救了你么?”
“我就是,就是…不该总惹他生气…”
“会的。”皇甫突然哽咽,“你要走了。你们,都不要我了。我现在才想明白一件事,我不该活着的,我宁愿死了,也不想你们都将我忘了。”
“不是的,阿睿。”皇甫摸进了他的衣袖,握住了他还在微微颤抖的手,心疼到无以复加,内疚到难以言表,“是你救了我,我没有怪你,没有。你别生气。你别恼,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我所有在乎的人,最后都以最惨烈的方式离开我,阿翁是坠崖,阿母是
踏,而你是怨恨……”
那他以后,该去哪儿呢?
阿睿本就该走的。
他自问从未对什么人这样好过,可到最后又换来了什么。
冯权看着他,也不禁
了眼眶,“不会,他永远都是你的阿翁。他没有不要你,他怎么可能不要你。”
冯权满心苦涩。
冯权笑笑,“不会。”
是不是……
虽然他什么都没有了,但这一条命还是好好的,也不算特别的差……
【你这孩子怎么一点儿心眼都不长。】
皇甫
着鼻子,扯着嘴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慌乱的解释着,“我没事。”
【快闭嘴吧!教你兄长知
了非揍你一顿不可。】
【我的好云儿快来,看阿翁给你带了什么!】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般
弱了?皇甫苦笑,将脸埋进了臂弯。
“我活着,这般多余。”
皇甫忽地抬
,却见应睡下的冯权正蹲在他面前,打了个磕巴。
“我知
,”冯权温和的笑了,“你只是想你的阿翁了。”
若他像梦中那样惨死王府,阿翁得了消息尚不知会如何伤心,而现在,阿翁只是忘了他是谁而已,有两位兄长孝敬
侧,想来晚年也不会寂寞的。
“阿云,若你愿意,先同我回临洮可好?”
阿睿还有家要回的。
可是。
冯权说罢,便要起
回房,皇甫却突然拽住了他的衣袖。冯权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跌到了他怀里,被他紧紧抱着。
冯权合了眼,任由皇甫抱着,他心中的万般委屈,又该同谁去说……
他是真的生气了,也是真的心
又好哄。
皇甫坐在台阶上,没有半点以往的意气风发少年郎的模样。
“或许,是该怪我的,若不是我,你也不会变成这样,生不是生,死不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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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权叹气。
皇甫脸上淌着泪,看了冯权许久,“阿睿,你也会忘了我么?”
皇甫被戳中了心事,瞬间泣不成声。
皇甫说着,泪如雨下。
阿睿也要走了。
其实,他知
如今这样,未必就是坏事。
他曾听大兄说,阿母是因生他血崩而死的,阿翁却觉得是自己当时未在妻子
边,才害了妻子的
命,对他也更加疼爱,想要把阿母的那份也一并给了他,他虽没有见过阿母,但能得阿翁这样一心一意相待,想来阿母也十分的好。
“别哭。”冯权捉了袖子,拭去了皇甫面上的泪珠,却见皇甫一抿嘴,眼泪又掉了下来。
“阿睿你说你要走了,我就是害怕,我不知
我能去哪儿,我也不知
你什么时候就会像阿翁他们一样把我忘了,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人知
我是谁了。”
皇甫忽觉脸上
的,那手一摸,只摸了一手的泪水。
了么?御酒一事显然是外人所为,目的便是致皇甫家于死地,可是他失去了幺子的
份,也无法进到皇甫家了解情况。
“我…我知
不是的,可是,我总是觉得,总觉得阿翁不要我了…不是的…阿翁不会,不要我的,他那么疼我,他一直最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