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他……”高添翼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表情很是为难,“队长出任务受了伤,脑子有点乱,可能不认得你了。”
“他不是不认得我么?”
那些陈设还是两年前的样子。
纪林可却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指着他的另一只手,“那是结婚戒指么?”徐宛语
,他又问,“为什么我没有?”
徐宛感觉自己
“好。”
特别是病房里没有其他人。
纪林可愣了片刻,有些局促地摇了摇
。
而相比于徐宛冷漠的态度,纪林可虽然脑子伤到了,但看到了眼前人,还是不由自主的柔和了下来,高添翼看着自家队长又
出那副恋爱脑的模样,心下暗叹,“队长,我先去吃点饭。”也没指望队长会甩给他一个眼神,说罢便溜溜的走了。
“好,谢谢医生。”除此之外,他也不知
该说些什么了。
那人便咧着嘴笑了,牙齿白花花的,带着一点憨厚,“你是来接队长的吧,我带你上去。”
新房里,有点空,也没什么人气。
好的。
徐宛在病房里待不下去,准备好材料后就直接去办了出院,纪林可拎着自己的包,站在病房门前等他,似乎是察觉到了他兴致不高,只是看着他笑,
上迫人的气势瞬间
然无存了。
“啊?”小高看起来比他还糊涂些,“不知
,队长说想见你啊,就只给你打电话了。”
,同志,你是徐宛吧?”
徐宛不置可否,只是默然地跟在了那人的
后。
来接人?电话里也没说让他接人啊。
徐宛扫了这人一眼,最显眼的就是脸上贴着的大片白纱布,没有搭话。纪林可高他一个
,又肩宽背厚,还是一如从前的很有压迫感,有些熟悉,但更多的,只有陌生了。
“不了。”徐宛缓缓呼气,“我明天还要上班,这边
远的。”
等医生离开,病房里又只剩下了一片沉寂。
徐宛在沉寂中压抑的难受,便动手收拾起了纪林可的东西,瞧着不像是刚住院的模样,但他不想多嘴,也没心情知
纪林可住院后不联系家里人的原因。
徐宛对此没什么所谓,只是答了一句,“好。”
高添翼似乎被他冷漠的回应噎到了,再没说话。
医生多看了他两眼,似乎是认识他,介绍着病情,“目前的外伤只有脸上的溅
伤了,他记忆有些缺失,日常生活没太大问题,在熟悉的环境里会恢复的快一些,下午就能出院的。”
“昂。”徐宛侧
从这人旁边绕了过去,“我住在别的地方,那边离单位近一点。”
“那你今天留下来吧。”纪林可像条尾巴似的跟了上来。
“我送你回去。”
他们两人也没在门口僵持多久,医生便过来了。
“我叫高添翼,徐哥叫我小高就行。”
他有些恍惚。
徐宛很确定自己不认识对方,但这人黑色的外套里
出一点迷彩来,应当是个军人的,“是。”
“衣服放在衣柜里了,抑制剂在床
柜的抽屉里。”他记得纪林可的易感期就在这几天。
“他……”高添翼正要说些什么,病房门却突然开了,上一眼还只是坐在病床上背对着房门,许是听到了声音,就直接过来了。
纪林可却冷不丁地站在他
后,吓了他一
,“你不住在这儿么?”他只是记忆缺失,不是没有常识,这房子不像是有人住。
徐宛站在门前有些疑惑,看了一眼高添翼,“他爸妈呢?”
徐宛忽地打了个磕巴,“你还生着病,先养病吧,我联系了你爸妈,他们等下就到了,我要上班照顾不了你,他们会照顾你。”他不自觉地垂眸,把手里的钥匙递了过去,“这是钥匙。”
却在下一秒便抽离了。
“明天我送你。”纪林可很是坚持。
两年前,纪林可走的时候,跟他说了是秘密任务,他并不是怨怪,只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他觉得累了。
纪林可一直盯着他,眼神都要黏他
上了,“你记得我么?”他看了回去。
徐宛只觉得麻烦,不认得还叫他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