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叔你怎么……来了？”张清欢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他曾经非常熟悉的中年男人。
孙娟从护士站里探出身子，看到两个人径直朝着张清欢所在的病房走去。
他没去理会床上的人，又继续去第二扇窗户前如法炮制，拉开了窗帘。
直到她听到杨主任的声音：“不许任何人靠近那边。”
他回头看去，一个人影蜷缩在床上，正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和半张脸，惊恐的仿佛是被阳光刺痛灼伤了一样。
明明他今天来的时候，锦城是一个秋高气爽的大晴天。
“你的经纪人呢？”雍军环顾了一圈病房问道，“那个许什么来着。我刚才在护士站骗那个小护士说我是你的经纪人，小护士竟然就信了。看样子那个姓许的没来？”
雍军一走进张清欢的病房，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房间里太暗了，暗的让人心生不适。
“没了……杨主任，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昨天他还笑着谢谢我呢……”
孙娟连忙收回身子，低着头假装自己正在忙。
“拉上！拉上窗帘！我叫你拉上窗帘！”
于是他走到窗边，然后猛地拉开了窗帘。
“不错，还认得我，看样子你没有被吸血鬼抢占了身体，你还是那个我所认识的张清欢。”
这下整间屋子里都充盈着下午的阳光，被荡起的纤细扬尘在房间里缓缓飘荡，轻轻坠落。
孙娟连忙点头：“啊，好，好的，杨主任……”
孙娟则皱着眉头，又探身出去，把目光投向了张清欢的病房。
“别的没说什么？”
“不麻烦不麻烦，能够帮到张清欢就行……”
然后又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杨主任，那个张清欢……究竟怎么了？我刚才进去查房，他对我大吼大叫的……”
她没听到有什么动静从张清欢的病房里传出来。
听到孙娟这么说，本来要走的杨华站住，盯着她问：“他对你说了什么？”
伴随着哗啦一声，灿烂的阳光从玻璃窗外倾泻进来，将半间屋子从黑暗中拯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