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很轻，像是他内心在的最后挣扎一般，那么无力。

“是。”白粟点点，继而笑：“你这样的态度，我反而更不会有什么顾虑。”

只不过眼底最后的光彩也随着这笑意消失了。

想着如此，谭霄握紧了拳，愤恨地瞪向他。

“白粟，你真是自私到无药可救！”

“不过，如果她当初没答应我，”白粟轻笑着，心情豁然开朗，“我可能真的会亲手送你一程。”

“而且我也不会让你再伤害她。”

“不，我没想。”谭霄咬着牙，“你就是个魔鬼，怎么会愧疚。”

他一直认为闻斯妤是因为白粟才变了情，可是却没想过，或许不是白粟的原因。

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在两人之间是那么多余。

“白粟，你太可怕了。”

“你太嚣张了！”

“谭霄，我不想和你动手了。”

“哈哈哈……”

谭霄看着他，紧握的拳渐渐松了开来。

对于白粟来说，闻斯妤的出现激发了他隐藏的另一面。而白粟闯入闻斯妤的世界，也挖掘出了她的沉睡人格。

两人没再说半句话，白粟深深看了谭霄一眼，转出了病房。

谭霄垂下了眼，神情有些落寞。

如果可以，他还是想让闻斯妤回到从前，回到那个永远站在耀眼阳光下高傲的闻斯妤。

听罢，谭霄竟然笑了。

白粟了个谢，谭霄愣住，随即又大笑起来。

白粟皱眉，面色有些不善。闻斯昱的确是个问题，不说他是闻斯妤的哥哥，更是闻家现在的家主。

的感情，早就不单纯的只是恨了。

他觉得隔墙有耳这词不适用在这里，隔音也太他喵的好了，都听

不知怎么的，谭霄就是觉得，眼前的白粟和四年前骤然转的闻斯妤是那么的相似。

“嗯，谢谢。”

谭霄怒斥着白粟，到最后却再也说不出来。

闻斯妤和谭霄，怕只是逢场作戏。亦或说，只有谭霄在付诸感情。

白粟突然冷静了下来，看着激动的谭霄，淡淡：“所以呢？你说这些是觉得我会愧疚？”

和谭霄这几句话，他清楚了一些事情。

如果两人是在正常情况下，谭霄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给他一拳。

“你除了会给斯妤带来伤害，你还能给她什么！如果不是你，斯妤的人生会是什么样？你现在来质问我？！白粟，你真的是个人渣。的确，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站在她边。但是也正是因为你！你把斯妤从前的一切都毁了，她以前，以前……”

谭霄平复着心绪，“你认为斯妤会选择你？再怎么说，她姓闻。”

张梵在房间里燃烧着八卦之魂。

也许，他们两个本就是一类人。

白粟看着他的样子，心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算是因为闻斯妤，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