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个！”

        庄绍瞪他：“那我也没你这么肮脏！”

        孟野笑：“想你快点好起来。”

        --

        “揍你大爷。”

        “你吐啦，”孟野瞬间就有点不落忍了，“周云飞昨晚没照顾你？”

        孟野叠声问：“怎么了怎么了，周云飞没给你吃药？”

        “洗吧。”庄绍说，“我等你出来。”

        “洗完再说吧，不着急。”

        “还有事？”

        孟野去洗澡庄绍就在房间里赶寒假作业，尽快完就能心无旁骛地挣钱了。洗完以后孟野扒拉脖子上的伤口，庄绍问：“你又手欠什么？”

        “那是半夜起来吐清醒了。”

        孟野跑下楼给他找药，止咳糖浆、退烧药、消炎药拿了一大兜子，顺便还拎了壶水。庄绍说：“你喂猪呢？”

        庄绍拿手拧他下巴，拧出一手的汗。垂下胳膊以后无声地搓了搓手指，指间腻腻的，说不出的感觉。

        “哪能啊！”

        “老子这叫直白，再说你又不是没看过片儿。”

        原来姓周的连他都没看着，俩人压儿就没有任何瓜葛。孟野那一颗心咽下去，三魂回主，六魄归位，差点儿绷不住喜极而泣！他恨不得拉上庄绍转圈圈，或者亲庄绍一口！或者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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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绍见他俊朗的面容往旁边侧着，整张脸透出一种不自在的抗拒，心里有点不舒服，就想走了。结果还没出门，忽然停住脚步难受地咳嗽起来，而且咳得还厉害。

        孟野眼神恢复透亮的神采：“行行行，你干净我肮脏，咱别跟那个狗扯上关系就行。狗居然敢挑拨离间，往后老子见了他还是得揍他。”

        孟野被他一摸有点心颤，低声说：“我洗个澡去，一汗热死了。”

        “他睡客厅，我没叫他。”

        “……”庄绍瞅他，“我说我半夜吐了，你好像还高兴？”

        “我就是个没人的，谁搭理我？”庄绍不冷不热地说。

        孟野心里边开始打鼓，咚咚咚咚得厉害：“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明天我妈还不回来，咱俩在家也没什么事。”

        “想换张创可贴。”

        庄绍几乎陷进这个笑容里。他想，怎么会有孟野这么奇怪的人，明明是坎坎坷坷地长大，偏偏长成了一轮骄阳，没有他我是活不成了，一天都活不成。

        孟野左手虚虚地握成拳，右手两指并拢往左手那个里，抽出来插进去抽出来插进去，画面极其氓又极其色情。庄绍实在不住，手摁五官推开他的脸：“你丫文明点行不行？”

        “你不是说昨晚还抽烟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