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麻子还在着唾沫星子，一个在墙角揣着袖子晒太阳的中年人嗨了一声，打断了金麻子的话。

“啧啧，哪能啊，酷！”金麻子砸吧着嘴，竖起一个大拇指。

“爷，我说得是不是这个理！”杜老鼠又冲子嚷。

“嘿！您这话说的，两位爷，瞅瞅我这，看看有没有入眼的旧货！“金麻子殷勤一笑，从屋里搬了两张凳子。

难堪的，“我说两位爷，你们这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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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老鼠嬉笑脸蹲起子，“金爷，哪能这么说啊，咱就事儿论事儿！你那些东西爷可不要！”

“嘿，得嘞！有爷在这呢，整个福长街五条里哪个不知爷的眼光歹毒！两位爷，这边请！”

“哎呦，我说爷，您能把您手上那东西关了吗，听着刺挠得慌！”金麻子摆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第七十一章不用墨水的笔

“金麻子，小爷的喜兴你还不知，甭拿那些玩意烦他了！爷，您来我这，昨个我可是新收了方砚台！爷七爷来瞧瞧，兴许啊，就用得着！”

金麻子怒气冲冲的骂，“杜老鼠，你小子想干嘛啊！”

这儿的生意，一般来说也很少会有人扯着嗓子喊，摊主倚着墙抽着拉嗓子的廉价烟，或者三五扎堆，小赌一番消磨时间。至于自己摊上的东西，来来往往的人，感兴趣的看上两眼，看中了哪一个，招呼一声，摊主就“哎哎”应着小跑过来，之后就是一番讨价还价。

这一条街上可不止金麻子的摊，路边上或者墙角跟，隔着几十米就会有一个，大多数都是在地上伸张纸或者白布，布边上用了两个石块压住防止风。

金麻

“甭忙活了，哥俩就瞧两眼！”子也不坐，走到摊上拿起几个铜钱把玩着，看了半响，没好气的冲金麻子，“金麻子，你说说你啊！这铜钱摆的是不少，可怎么全是光嘉庆的，你就不能多来点花样，乾隆雍正的来上几个凑成一套五帝钱也成啊！”

金麻子的店铺，不过是在他住门口弄了几张长木板子，四个小凳子一架，就成了。

“得了！得了！别墨迹了啊，金麻子，最近有什么新货没有啊！哥俩儿可好久没来光顾了！有什么好东西就拿出来，至于那些哄人的玩意，自个留着吧！”冷七一口气说完，伸伸。这北京话，自个儿怎么就是学不成。

木板子上面，用匹红布铺上，上面胡乱摆了些铜钱陶罐还有破的看不出样子的铜疙瘩等等一些小物件。

金麻子也不恼，“哪能有这么巧的事儿啊，爷您再瞅瞅！看这只碗怎样！”

“怎么着啊？有意见啊！”

“成成成！金麻子，你说你怎么就不懂得一点时尚，这叫！”子把手上的收录机关了，一边摆手，不耐烦，“算了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子和冷七把录音机再次调了大了些，跟着金麻子走过去了。

金麻子从摊上拿了个缺了一口的瓷碗，递到子眼前，“这可是崇祯七年的官窑，您瞧这釉上的，再瞅瞅这图案、线条、多畅啊！还有这青花色，啧啧，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