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祁慎就幽怨地扫了顾锦芙一眼。

赵祁慎被噎了一下，顾锦芙忙又去拽自家哥哥的袖子，被他侧警告地看一眼，继续说：“只要陛下一日未与我顾家正式下聘，草民便不敢高攀。”

顾宇清说着，神色极为郑重，是一种与人谈判的表情。赵祁慎心中一动，问：“兄长是否有高见。”

顾宇清闻言伸手去拿着玉佩翻看，见到两人的名讳时指尖猛然一抖，脸色铁青。

瞧吧，大舅兄这是怕他言而无信，偏她还要当什么提督太监。

她回于一笑，先前的沉重被冲淡不少。

赵祁慎嘴角勾着抹淡淡的笑：“我从未怀疑过什么。”

赵祁慎用短短几个字表达善意，顾锦芙收起那些感伤，扯着兄长的袖子说：“哥哥，陛下不是多疑的人。”

他条理清晰地叙述当年过往，赵祁慎越听心情越沉重。

“是，如若陛下想要让穆王府归顺，其实可以从世子那下手。”

怪不得兄长晒黑了，也比以前壮实许多，恐怕在寨子里的时候也还得被着抢掠，刀光剑影中度过。

兄长当年也是京城有名的才子，最后为寇才得以保全命，又险些死于穆王二公子刀下，九死一生。里的屈辱不必多言也能想到。

“陛下。”顾宇清说，“草民还有一事要与陛下禀报。”

顾锦芙知自己再不说话是真委屈赵祁慎，着再扯着兄长袖子，顺带把脖子里那块玉佩拿出来：“哥哥，陛下现在这么喊其实也没差，我已经收了这个......”

顾宇清在此时总算是有了些许笑意，但那也只是在妹妹跟前：“不过是要把事情说清楚。”

大舅兄又恢复公事公办的样子，赵祁慎颔首，听他说：“穆王世子如今在王府其实连个实权都没有，不过是被父亲拿来利用，想以此放松陛下警惕。穆王世子对穆王也是寒心，但他若不争取世子之位，恐怕下场就和他的兄长一样。”

顾锦芙也是这会才知兄长当年都遇到什么，又是怎么活下来的，听到遇到的那些苦难，心里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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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兄长叫顾宇清神色越发古怪，最后是笑了声，笑容亦带着古怪：“陛下这兄长叫得不对。”

赵祁慎抿着站在两人跟前，有种只影形单的可怜，她可从来没有这样扯着自个袖子撒。

“穆王殿下和其二公子发现我这给山匪出谋划策的，于是活擒了草民。草民当时已从山匪中替了一名姓邵的匪贼份，虽未被识破是犯，但二公子却也起了杀心，要斩草民来示军威。”

她又说：“哥哥，我知这叫私相授受，而且――”她眼一闭，梗着脖子说，“我都是他的人了！”

民惭愧，读了几年书，在山匪中显出有几分急智，为求生只能合污代为谋士。直到穆王府出兵剿匪，正好是当时的寨子被攻，草民想出脱之计，献计指挥山匪应战。”

顾宇清这样的法虽是阐明，但明显也是因为不信任，才会这样郑而重之的说明。

“是世子得知我这人，在刀下把草民救回，自此带在边。这便是草民到了穆王府的全过程，陛下可派人查探。”

“我知穆王府里不太平，兄弟相争的事也早有耳闻。”

赵祁慎被自已唾沫给呛着了，只咳得去扶一边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