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会怪他了?江鸿和苏茶不约而同地对视,眼中都有对花千树厚颜无耻的无语。
江鸿这回感觉她的异常,却以为她是因为被花千树吓到,又听到自己活不过二十五岁而情绪低落,他想说他会想办法让她度过平安顺遂、长命百岁的一生,但这话分量太重,目前他也找不到合适的立场说,最后只是抬手摸了一下她的
发,说了一句听起来不太经心的“没事就好”。
“我在这儿。”
花千树瞥了一眼江鸿二人,抓住那年轻女人的袖
,可怜巴巴地说:“柚柚,你怎么老是帮着外人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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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树满意地将脸转向唐柚,说的话听起来不知为何有些喜滋滋的:“所以你用不着替我
歉,他们也不会怪我的。”
苏茶的声音从他上方传来,江鸿赶紧减速,回
一看,发现她被一
树藤缠住了腰,正挂在半空中摇晃。他的心这才落了地,上前将她抱在怀中,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没事吧?”
唐柚干净利落、毫不留情地将衣袖从他手中抽了回来,对江鸿和苏茶低了下
,说:“你们好,我是花千树的助理唐柚,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等花千树说什么,唐柚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接着说:“明天要拍的戏,剧本背了吗?”
被花千树点名的苏茶稍微愣了一下,她从悬崖边被推下去时是以为他真的动了杀心,但后来斜里窜出一
树藤缠住了她的腰,阻止了她下落的趋势,然后才等到了江鸿的营救。她本来以为那救命的树藤也是江鸿所为,但现在花千树这么一说,再结合江鸿直冲冲地错过了她所在的位置,看来他虽然嘴上说要杀了她,实际却没有动真格,于是她有些迟疑地点了点
。
苏茶死里逃生,心
如雷,一时激动下也抬手环住了他的腰,但忽然想起刚才他和花千树的对话,还是有些别扭,便又悄悄将手放下了,摇
:“我没事,不用担心。”
“当然背好了。”花千树迅速而得意地答
,“不光是明天要拍的内容,整
戏我
“我没想真的杀了她。是不是,茶茶?”
江鸿看出唐柚的真
是獬豸,更加看不懂她和花千树之间的关系。按理说獬豸是代表公正的神兽,眼里最
不得沙子,简直就是穷奇的反义词,能井水不犯河水便很好了,他们怎么说也不应该凑到一块儿,方才唐柚帮着江鸿的行为也证明她确实不站在花千树那边,但为什么花千树现在又表现得好像他们才是一伙儿的?
两人回到悬崖
,却见除了方才三人,又多出一个人,方才帮江鸿对付花千树的想必便是此人。那是个看起来和苏茶差不多岁数的年轻女人,打扮得很普通,长得倒是极清秀可人,却没什么表情,看起来不是很容易接近。
方向纵
跃了下去,不断加速向下飞,生怕赶不上苏茶下落的进度。
唐柚大约是习惯了花千树的反复无常和不要脸,神色间不见一丝波动,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她的声音也平稳沉静,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一听便像是在陈述客观事实:“我不是在替你
歉,我是真的对他们感到抱歉,因为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