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劲儿的。

        卿杭把她推进去，快点换！

        他下意识拒绝，我不能帮你。

        刚才带钥匙了吗？

        小路绕得远，还要上台阶，程挽月就靠在他耳边，可以很清晰地听到他的呼声，只是稍微有些重，并不显得吃力。

        卿杭跑着下楼，跑着去程家，又跑着原路返回。

        嗯。

        我没有要。

        程国安和杨慧周四才能回来，程延清昨天去南京了，最少要在那边玩半个月，也不在家。

        汗时抬往上看，从隙间看到程挽月乖乖地趴在楼梯扶手上等他。

        卿杭问医生，会不会留疤？

        谢谢医生。

        程挽月小心地脱掉上的衣服，照着镜子勉强可以看到没起水泡，她松了口气，换好裙子后走出去。

        街上行人很多，已经过药了，不赶时间，他走了条小路，她蔫蔫地靠在他肩上不说话，只在空调水滴在她发上的时候才抱怨两句。

        卿杭让她自己来。

        不好意思，没摸到，下一章一定。

        那你不要让我等太久，楼里有好多蚊子。

        你不重。

        卿杭走完最后几步楼梯，在门口把她放下来，你在这里等，我去你家拿钥匙，就说出门的时候忘记带了，她应该也不会问得太详细。

        卿杭脚步顿住，没有。

        随便拿的，他转过，我不喜欢。

        家里没有第三个人，你不帮我谁帮我？不仅仅只是今天，还有明天和后天。

        门诊的医生都下班了，只能看急诊，接诊的是一位年纪大的老医生，程挽月再怎么大大咧咧也是个女孩子，就算有帘子遮着，她也还是会觉得丢脸，全程闷闷地趴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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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匆匆出门之前还被她戏弄了，他就忘了拿钥匙。

        关门声很大，但浴室里的笑声依然传进了他的耳蜗，他掩耳盗铃般逃出房间，在外面等了两分钟才拿起抹布重新去收拾打翻的泡面。

        医生说，没有伤到肤组织，只要按时抹药就不会留疤，给她开的这种药膏是一天三次。

月用一手指勾着致的丝边，把那一小团布料从他手里拎起来，你喜欢这种啊？

        她哼哼着控诉，是你那碗泡面把我成这样的。

        这种事发生在程挽月上一点都不奇怪，她从小就很心，丢三落四的病一直没改过。

        不行，被我知，用不了五分钟，我爸妈、我哥、还有我二叔和二婶全都会知，她丢不起这个人，你觉得我被了屁这件事还能让第四个人知？

        我的眼睛也不是长在后脑勺，你帮我。

        女孩子的柔地贴在他后背，他知那是什么。

        去你家行不行？

        她这样也没办法坐车，卿杭找了件外套绑在她腰上，背着她去了医院。

        哦，那我学蜘蛛侠从阳台爬上去。

        他是怎么把她背到医院的，就怎么背她回去。

        我爸不是只让人干活不给饭吃的恶霸地主，有我一口就有你一口，浪费粮食很可耻，给你泡好了就是你的，她怎么说都有自己的一套理，我的那碗我吃过了，叉子在里面，两碗不一样，我分得出来。

        她从门后探出，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她也热出了一的汗，开门进屋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结果就是药膏全都被洗掉了，得重新。

        卿杭已经把卧室收拾干净了，但还是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