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耐心地重复一遍：“可以吗？”

佩妮的火辣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几人当中最年轻的男人，不，或许应该称呼他为男生，清秀的面容看起来单纯无害，材清瘦颀长，看起来应该是个高中生。

“嘿，放轻松，就算我的存款被挪得一干二净，能源的数据也不会透半分。”

“托尼先生会过来吗？”

“呃……”

她有些讶异，开玩笑似的用肘扛了一下薛书榕的肩：“钢铁侠啊，甜心，别告诉我你连这些都不知，会让我怀疑你是不是真正地生活在这个世界！”

他看起来很拘谨，视线飘向两旁，无奈同伴都没有想要帮助他的意味，这才无奈地转过来。

动了。

“说真的，你穿绿色并不好看。”

“可是——”

“好吧好吧。”托尼耸耸肩，“世界上最有魅力的男人的意见都不愿意采纳，你绝对会单度过这个圣诞节的。”

“嗯哼。”

“抱歉，是我糊涂了。”薛书榕干咳一声，“最近脑袋有些晕。”

“这可不是小问题！安全防御系数这么高的情况下还能有存款不明去向，万一有哪一天，你的最高机密的数据也被带走了该怎么办！”

“我们去搭讪一下？”

“……”

“现在有件非常蹊跷的事情，你的账有钱款被挪动了，虽然只是零星的几百美元，但是你不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吗？”

佩妮一副无语凝噎的模样，差点让薛书榕笑出声。

“听着，你太投入工作了，或许只是一时眼花，没有人会选择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将几百美元挪出去，就算有，想要挑衅我也无所谓。

女秘书佩普抱着一摞文件进来放在桌子上，她的上司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将一个虚拟零件扔进垃圾桶。

反抗是无效的，佩妮神一样的大力轻松把薛书榕拽了过去。她端着酒，试图遮挡视线，然而一桌的人都非常感地回过。

“不不不……”

“什么？”

她掩饰地笑了笑，对女孩们谈论的事情不感兴趣了。

“我的上帝，不是吧！”

“我来不是为了和你争执穿什么款式的衣服。”

“抱歉，”叫瑞德的男人指了一下桌上的酒杯，“我只喝果汁。”

“瑞德，她在和你说话。”一旁黑肤的男人坏笑着提醒。

“哈，我倒是希望能有怪物出现。”

托尼转按住她的肩膀，眼睛紧紧盯着自己最信赖的得力助手，

加州，里布，某海滨豪华别墅。

……

“你瞧，那个怎么样？”佩妮突然凑到她的边，“十点钟方向，很清秀的帅哥。”

“我能请你喝一杯吗？”

“听说这一次的赞助商是斯塔克工业！”

“几百美元，买一条领带的钱都不够。”托尼也不抬，“你应该把目光放的长远一点。”

“我只是在给你打工，穿衣品味这种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

“你最近神绷得太紧，佩普。”

“佩妮，”薛书榕本着不懂就问的好学神，小声附在佩妮的耳边，“她们说的是谁？”

佩普看到他如此随意的模样，又是着急又是气恼。

“肯定不会，除非我们这里出现怪物。”

——什么钢铁侠，她还是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