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尖的牙齿刺进肤里的时候，那种痛和愉悦交织起来的快感让他神经酥麻。

指尖点了点虎口的牙印，他将烟碾灭，而后离开了座椅。

她们付了钱，离开了茶店。

“那我们现在就去，对面好像就是影院。”

“给。”姜姜把茶递到白梓荨面前。

“明白了就好。”

白梓荨郁郁地抿了抿，整个人浮着一层灰暗的颓沮。

他按了下电脑，屏幕里出现了一个红点。

稀薄的烟雾散尽的时候，红点定在一个地方不动了。

“等会儿还去兼职吗？”姜姜问。

姜姜想说点儿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喝了口茶，无意识地看向窗外。

“姜姜……”白梓荨抽噎着。

这份痛，才会有醒悟过来的可能。

白梓荨舒出一口气，“好。”

白梓荨哭着摇，“我错了，我就不该还存着……我就不该……”

他轻抚着牙印，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走嘛走嘛，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我不想回学校，好不好好不好？”

姜姜搀起白梓荨，“我们走。”她扶着白梓荨从人群里走出去。

她了下眼角，带着白梓荨出了小巷。

这时候，正在哀嚎的白梓荨舅舅猛地跑过来，“你谁啊你！”

视线移转到虎口上的牙印上。

“吃的完吗？”白梓荨抱起一桶。

白梓荨摔到了地上。

收回脚的时候，她瞟见白梓荨舅母脸上有几带着血的划痕。她怔忪了下。

“梓荨，最近好像上了一喜剧电影，听评价好像很好看，我们去看吧，怎么样？”

姜姜带着她往小巷口走，旁光倏然瞥见了一抹黑影。她皱起眉，踮脚往巷口望了望。

入场之前，姜姜买了两大桶爆米花。

陆辞合上笔。

什么也没有。

看到海报内容，姜姜眨了眨睫。

“哭，你还有脸哭！”白梓荨舅母又是一巴掌甩下去。

白梓荨舅母又要去踢白梓荨的时候，突然骨一痛，她大声痛呼出来。姜姜一脚踹下去，使了狠劲儿，然后又补上了一脚。

“怎么打人啊！”凑热闹的人群嗡嗡地议论着。

“姜柏柏柏……”听到这名字，他的嚣张气焰登时萎靡下去。

茶店对面立着一块竖形海报。

“陆总，事情已经办好了。”助理恭谨。

“以后还来吗？”姜姜的神情很矜凉。

“是。”

“出去。”陆辞垂眸看着文件。

――――――

白梓捧住茶，眼神空地看着前方。

“吃的完，吃的完。”

姜姜冷声：“姜柏海他女儿。”

白梓荨：“不去了。”她说完，继续：“姜姜，对不起，我骗了你。”白梓荨忽然。

围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去阻止，都只是嘴里劝劝，说不要打人。

“我――――”

剧烈的巴掌声亮敞敞地在嘈杂的人声里响起。

红点闪烁着，正朝着一个方向移动。他盯着红点的位置，抽出一支烟点燃。

姜姜看见白梓荨捂着面颊，眼里的泪水落下来。

茶店里飘着舒缓的音乐，姜姜一手托腮，一手搅拌着茶。

“不用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