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了吗？”

        真心相爱也好、当工也好，无论哪种理由，都不过是为了满足一己私。以式神与主人份而的行径，终究会带有不公或诱拐的成分。

        生腔被高温刺激得紧缩，异常地包裹住异种族的，你几乎能感受到人类埋在内时端凸起的沟回，和间歇出时的微微动。

        谁知不过是随意的问话，竟仿佛惹怒了他，与你似乎有仇怨的人类猛然紧了拳，俯覆在上，耳畔拳砸出可怕的声响。

        你听见夹杂在细碎息中的哽咽声。

        声线惫懒。并未刻意挽留，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一时间你竟然分不清那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浅色布料上，深色成片晕开。

        自己亲手捡回圈养的女妖，在刚刚了那种事后迷问「要走了吗」，声线迷离惫懒。

浅色布料晕成濡的深色。

        他以往都这样认为，现在也并无改变。

        刚刚勾引他了那样的事，就用仿佛要挽留的语气虚弱的询问，分明是妖怪——分明只是个毫无选择余地，只能被他养着的妖怪——

        “你到底…行不行啊？”哽咽着，说出反差极大的话语，“再深一点、到最里面——唔、！再——”

        水渍自眼角落，重重砸向手背。

        荤素不忌的妖怪们自然不介意满足主人的要求，可妖怪毕竟是妖怪，倘若未修行到一定程度，交合时必然会损伤人类一方的灵气，何况物种不同，不见得会有多少快感……他向来无法理解那些同僚的想法，本家内对此也持反对态度。

        物、情人、恋人，无论哪种都离谱得可笑。

        可眼下的情形又截然不同。

        他未着上衣，肌肤，散开的黑发微颤着垂在你锁骨。

        灵力自下逸散，你倒在床上，勉强翻过、眼眸迷离、微张着口时，余光觉察到人类静止如雕塑的姿。

        但果然是你的吧。

        话语与情形相结，非但无法让人思及主从契约，反倒荒谬的更像……外室。

        好想吃掉他。

        连带着骨，从纠缠不清的开始，想必咬下去时一定会炸开非常甜美而满灵力的，清甜的人类血气吧。

        可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份可以形容吗？

        不是不知…有同僚与式神通这种事。

        虽然并无必要，但可以很舒服，自己什么也不需要，只需要任人摆布就可以快乐起来，非常方便。

        他似乎有些迟钝，定定的注视一会儿你的脸，神色终于沉淀成冷色的厌恶，从你上离开，起整理自己的衣服。

        他并未娶妻，毕竟出分家，虽说灵力丰厚、箭术超群，却也轮不到他去联姻，加上自己并无意愿成婚的人选，说成外室似乎也不太妥当。

        好想咬下去。

        可这是错误的。

        烛火昏黄，寂静燃烧，昏沉的光打在赤色的鳞片，渡上脆弱的温。

        “别再招惹我。”他的手在轻微的颤抖，像忍耐许久、爆发前夕的预兆，“我说过吧？”

        错误的对象，和错误的快乐。

        甘美的，人类的味。

        腰紧绷着相连，覆盖交叉的手指异样收紧。

        恍惚着获得快感时，生腔感受到人类与妖怪不同的，高瞬息便至，你绷紧息着仰起，被他扯着角、用力的吻住了。

        想要借此麻痹自己。

        “你给我……好好记着别人说过的话，妖怪。”他的眼睛红得简直像要杀死你，语调也压着某种可怕的成分，然而最终只是盯着你哑声警告，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