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住的人去年搬走了，一对老老太，老太去世了，老就给儿子们接走了，那只猫是老太生前养的，跟那老太婆关系好得不得了，物像人，它跟老太婆一样刻薄......”赵大胤看向对面的阳台，目光却灭有落在猫上。“老太走了，猫也跟着去了，不知为什么没有往生，整天喵喵喵的叫，夜里也叫，吵得人睡不着。”

有影子。

“您――看得见？！”

赵大胤苦笑着摇摇，“我怎么能让你走这条路？”

父亲说的这些赵枣儿都没有印象了，讪讪地笑笑，怪不得三婶那么怕她呢。

“你小的时候，总是能看到很多奇怪的东西，”赵大胤难得主动说起这个话题，“有的我只能模糊听到一点点的声音，你却总是看得很清楚，不只是因为孩子的眼睛干净，而是因为你有天赋，你爷爷说，你天生要吃这碗饭。”

赵枣儿本想问问她耳朵被鬼咬的经过，但是赵大胤又把话题引开了：“我只能听，能听比能看差远了。别看你二伯吊儿郎当，却也能看到一点，但当初你爷爷要把一本事都给我，不给你二伯、也不给你三伯，你知是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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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当时害怕极了，因为你总是有很多‘朋友’，稍一不留神，你就跟鬼玩了起来，因为知你说的都是真的，所以你妈特别害怕，还有你三婶，她有一回不小心被死老鼠缠上了，你看着她笑个不停，说：‘婶婶上都是老鼠’......”

“因为我能梦。”赵大胤笑了一声，摩挲着膝盖上的书，赵枣儿这才发现那其实是一本相册。

赵枣儿难掩心中的震惊，抬起，直愣愣地看着父亲。她的共情能力莫非是源自

这是――共情？

小凳子比藤椅矮，直了板的赵枣儿还是比藤椅上的赵大胤矮一截，这样看来，好似童年倚在父亲膝听故事一样，有种其乐的错觉。

“你看得太清楚，这不是好事，你爷爷费劲去找了那珠子，只是没来得及找你，就出了那事。”

“我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梦’。”赵大胤起了个，便顺着说了下去：“一般不梦，但只要梦，梦到的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看不见是看不见，听还是可以的。”

赵大胤问得很紧，步步紧，父亲的这般姿态让赵枣儿很不习惯。“不下心丢的。”

“什么时候又能看见的？”

赵枣儿揪紧袖子，埋下。

赵枣儿还是一次知父亲原来可以听得见鬼。

赵枣儿不知父亲是否依旧抗拒、抵鬼神，她只是选择了习惯的回避。对面阳台上的猫似乎睡够了，长长地“瞄――”了一声，伸了个懒腰，跃下了墙，跑进屋子里了。

“怎么丢的？”

“因为你能听见？”赵枣儿小声问。

“有一段时间了。”

“你爷爷给你的珠子还在吗？”赵大胤突然问，赵枣儿心里一慌，下意识地摸摸脖子，本想撒谎，一不留神却说了实话：“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