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没继续叫冤而是趴在地上回，“回侯爷的话，婢也不知他为何要污蔑婢。”

姜恒看向李老板说，“当日把人交给你的人你可能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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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板说，“当时你可不是这么交代我的，可是交代了我把他们卖去那些暗无天日的地方。”

李老板看了一圈，点伸手指着张妈妈，“侯爷，就是她，草民记得很清楚的。”

姜老夫人笑着又拍了拍她的手，“你是个懂事的。”现在倒是明白怎么合了，若是其他的事也能这么机灵就好了！

姜老夫人欣地点了点。

苏氏立即很恰当地红了眼眶，“母亲您别这么说侯爷，侯爷他对徐姐姐的情谊，儿媳都明白的，儿媳不会计较的。”

姜恒冷冷地看着她问，“他血口人污蔑你？他为何要这么啊？”

“这位大哥，我老婆子是见过你啊，当年先夫人边的人就是都卖给了你啊。”张妈妈倒也不否认，直接就承认了。

“是，侯爷。”姜成拱手应了。

李老板是牙行老板，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也打过交，所以张妈妈的反应他也不意外，同样也不生气，而是对姜恒说，“侯爷，草民说的句句属实。”

张妈妈一副被冤枉气得不行的样子，朝姜恒磕说，“侯爷，婢也是说的也是句句属实。”

很快张妈妈和赵姨娘等人都到了，一开始大家都不知什么意思，不过看到屋里跪着的两个人，赵姨娘和张妈妈两个心里就有了底。

这下张妈妈不承认了，“你这是说笑了吧，人卖给了你要卖去哪自是你主了，便我当时说了什么，那自也是交代你把人卖去家境殷实主人宽厚的好人家。“

一旁的赵姨娘子颤抖着，嘴也颤抖着，看向李老板，“你把

这些人都是早年就在姜老夫人边伺候的人。

因是侯府的下人，又加上是老夫人的心腹，所以张妈妈的日子过得很滋，因此虽是十多年过去，她老了些，可是其实却也没多大的变化，李老板几乎是一眼就认了她出来。

她说完就抬起了脑袋转看向李老板，“我与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何要污蔑我啊？”

你开始吧，不过你得答应我，这一次若是没查到什么，那以后你不要再折腾了，以后和你媳妇好好过日子，我知你心里一直惦记着徐氏，可是逝者已矣，你现在关心的应该是你的媳妇！”

“你胡说！”张妈妈啐了他一口，然后跪了下去，“老夫人，侯爷，夫人明鉴，婢没有那么说过，这人血口人污蔑婢。”

污蔑她一个下人？这李老板有什么好啊？

姜恒沉默了一下，然后朝姜老夫人点了点，“好。”

姜老夫人伸手拉过了苏氏的手拍了拍。

姜恒叫了姜成进来，吩咐了他去把张妈妈和赵姨娘叫过来，然后想了一想，又吩咐他多叫了几个人来。

李老板说，“那这位妈妈你可还记得当时交代我把人卖去哪到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