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沈冬按下车窗，说：“过几天，我哥就结婚了。”顿了顿，加上句，“用你的钱。”

        沈冬感觉，有条又热，又的像蛇一样的东西，灵活地游入自己的。

        沈冬哥哥翘着二郎，嗑着瓜子，冷淡地说：“妈，别多话了。都是别人家的人了。走吧。”

        不同的是，枪是冷的，而他的，却是热的。

        母亲嗔怪地看他：“怎么说话的？就算嫁出去了，她也是你血于水的妹妹。”

        她惊得瞠目结。

        她年纪小，阴也稀疏，那两粉色的，沾着点点晶莹的阴，颤巍巍地在他眼前打着战。

        风猛地灌进来，声很大，将她的声音都散了，叫人听不分明。

        他的阴像把枪，地抵着她的大。

        她抓着床单，看着红与白混合，颜色肮脏且混乱。

        一个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男人。

        陈溯晓得心疼她，放缓了动作，吻去她脸上的泪。他的有点干，地磨着她的脸，像是砂纸。

        沈冬想起，第一次和陈溯同床。

        一顿饭没什么人说话，吃得沉闷。

        男人慢慢上移，从她的小腹，在肚脐停了停，在那个小窝里，打着转，接着一路到口。她本来用手臂挡着，他拉开，覆上，另一边，是宽厚的手掌。他抓握着，五指陷在绵的肉里。

        是爱。

        那条疯狗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一整夜都在吠，吵得一整条巷子的人都不得安生。

        他太大了。被破瓜时，她像是被一狼牙棒似的进了小。

        陈溯聋了好几年，喊她名字的音都走味了。但他一直喊。像在和着狗吠声。沈冬不知这是他的什么爱好。也不知，这是不是他第一次碰女人，动作简直和牲口一样。

        手又开始，却不是因为冻疮。她想扇他。

        陈溯很干净，哪里都是。口腔里并没有奇怪的异味，也很，她朦胧地想着，刚才就是它钻入就自己的阴么？

        他从厕所出来，一条衩，一件背心，两下除去。她看他脱出来的官。又又长的一，青虬结，是青黑色的。还有旁边的两个袋，沉甸甸地垂着。

        ……

        有人打了，骂了，消停一会儿，又变本加厉。

        她见过巷子里的狗交，凶狠，且无节奏。不像人，人有五感，有七情六。就如她此时，痛得打战，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沈冬又羞又害怕。

        路两侧的路灯上挂了福灯，昏黄与吉红互相映衬，一线亮着，向天边不知尽延伸。像忠实的护卫，护送这一路归人踏上归途。

        他牙齿咬合时，她子一气，口中溢出声来。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有什么汨汨地出，洇了内。

        猝不及防，被人吻住。那是她的初吻。代表着她的贞洁。

        她不知该怎么形容这场爱。舒服？难受？刺激？语言已经失去了它本有的魅力。

        陈溯提着一麻袋的菜，背对着他们。是呵，他们欺负他听不见。

        比她大了十多岁的男人。

        一个无人进入过的，自然也没经过扩张，紧得不行。

        既快不得，她受不了，也慢不了。陈溯得满汗。

        她死命提着升降键，好像这样窗能升得快些，将所有嘈杂都阻隔开。

        陈溯跪在她面前。

        不她是否情愿，至少结果是：她的初吻，初夜，和爱，和男人相关的一切，都奉献给了他。

        “我知。”他侧过脸，没看她，半边脸隐在阴影里，沈冬看不懂他的态度。

        他引着她的手，去碰。她像了电，飞快地缩回手，在床单上揩着，像要将那种感揩去。

        回去时，天黑透了。

        她一辈子也没这样的经历，整个绷得很紧。

        他哼了一声，余光瞥了眼陈溯，有不屑的意味。沈冬听见，他咕哝了一声：“死聋子。”

        她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远山陷在朦胧里，连轮廓也看不清。风呼呼地着，裹挟着细雪。路远地偏，又过年，车少，一路顺畅。

        只有劈骨般的疼痛，在内的翻搅着。像孙悟空，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上上下下地折腾。

        母亲布满褶皱的手抚了抚她的，“好好跟陈溯过。我给你拿了盒治冻疮的，每天涂点。过年就别回来了，去他爸妈家吧。”

        她脱了衣服，坐在床边，手抖着。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想到即将发生的事，就紧张。

        饭后，一家人坐在大堂里话家常。说是这么说，不过是某些人讲，某些人听。

        他什么时候进去的，怎么进去的，她也没印象了。

        她忽然感到一种，几乎灭的绝望。那种绝望攫住她的气，叫她仿佛窒息一般地不过气。

        她有点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