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只能努力忽略屁里的手指，一个劲儿点：“隶记住了……”

        “去清理一下，你总不能带着这些东西回去。”诺里眼神在他上示意了一下，“就算你不介意，我也不想弄脏城堡的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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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上还沾着各种乱七八糟的，进去不仅会污染整个浴缸的水，连带着诺里上都会被弄脏。

        然后眼睁睁看着两骨节分明的手指没入了自己的后。

        “唔，对不起……”梅斯抓着桌沿，借着诺里的手勉强站稳，刚准备说什么，就被诺里带得一个踉跄，“主人？”

        他虽然说得不好听，但话里话外都是让他在这里清理的意思，梅斯顿时出一个浅浅的笑，温顺地跟上了他的脚步：“谢谢主人。”

        梅斯愣住，猝然抬眼看向诺里，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毕竟他连自己都不是自己的，又有什么资格暂时拥有什么呢？然而青年却只是不咸不淡地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隶的模样，其他多余的好像什么都没有。他嘴剧烈地哆嗦了几下，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已经顺着诺里的力迈进了浴缸。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梅斯达到了今晚的第二次高。白色的一一地从被挤压的铃口淌出来，到诺里的手上，然后顺着到间。

        “城堡里的地方你都可以出入，有什么需要的或者不知的可以问人，威廉、安妮或者其他人都可以。”

        诺里嗯了一声，将人进了盥洗室。

        他还要隶回应。

        “主人！”梅斯惊呼一声，被他戏弄得浑难受，声求饶，“主人……真记住了，您饶了隶吧……”

        那里有一些细小的、不起眼的疤痕，这是以前被刮时留下的。在黑市里，因为发难以清理，大分客人也不喜欢，所以长期以来他接受的唯一固定的“护理”就是去，但那里的人不会对一个破破烂烂的隶有太多耐心，因此不时会不慎将那里割破，以至于他有一段时间间总是伤痕累累。

        “平时不用这么战战兢兢的，我没兴趣成天折腾一个隶，你该什么就什么就可以了。”

        诺里笑了笑，另一只手了一把隶通红的脸颊，然后收紧五指：“吧。”

        “这水就是放给你用的。”诺里掀起眼看了他一眼，“不然我干什么大费周章地等这么久？”

        “真记住了？”诺里笑着摁了摁他前列的位置，“重复一遍？”

        年少的主人在隶里翻来搅去，奇异地有耐心。他还不时地分开手指，让里面的东西漂出来，当然作为交换，也有不少热水灌了进去。

        梅斯呆呆地点，又说“对不起”，下意识就控制着自己放松下来，顺着诺里的手分开膝盖。

        汗津津的肤方才在空气里暴的时间有些久，此时还没完全起来，被青年的手掌一抓，登时就被得停在原地。

        ＊

        不过此时这些都不重要了，高让他的腰彻底掉，在晕眩般的不应期过后，他挣扎着要爬起来，却脚一差点摔到地上，还好被诺里一把捞住。

        “呜呜……”梅斯竭力看向诺里，眼里满是哀求，显然已经到了再忍不住的地步。

仅剩的理智阻止了他，空着的手立即捂住了嘴，只是眼泪却无法阻拦，只能顺着额角全进了透的发间。

        紧贴着脊背的膛震动了几下，他听见了几声笑，笑完了，他年少的主人才终于从善如地放过了他一次。

        “小心点。”诺里，“摔坏就不好看了。”

        “唔……”他捂着嘴小声地了一声，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诺里抱着人坐在浴缸里，单人的池子容纳了两个成年男以后有些狭窄，稍微一动就会搅得水溢出去，他摸着手里僵的，有点不满地掐了掐：“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浴缸里“哗哗”放着热水，诺里转去拿东西，回却看见梅斯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很自然地在浴缸旁跪坐下来，仰看向他：“主人，现在水温刚刚好。”

        不对劲的感觉一阵阵上涌，可同时诺里却不紧不慢地在他耳边嘱咐着各种事情。

        梅斯只觉里面又热又，怪异的饱胀感让他忍不住想要合拢双，但是诺里很有先见之明地将他的一条到了浴缸边缘，挂在了白瓷上。

        “主人……隶上很脏。”他轻声提醒。

        梅斯诧异地看着他朝自己伸出的手，想说自己在外面用水冲一下就行，不料却被人一把抓住手腕。

        “……安妮是谁你知吗，就是那个帮我带话的女仆，她平时会照顾你的起居，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她，记住了？”

        诺里微微一顿，但没说什么，只一边迈进浴缸，一边朝梅斯示意：“进来。”

        在漫长的调教中，隶的感度被调动到了巅峰，诺里几乎只是随手捋了捋，就看见手下的抽搐起来。

        更何况就算真的要吃，隶也没有反抗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