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摇透过幔帐虚虚看了他一眼，从帘中伸出一只手扯过散落一地的衣物盖在上，支支吾吾：“……地上有我的……我的那个……”

        自京畿屯田渐入佳境后，傅节下令将此策在东州各郡县持续推行。这原本是件利国惠民的好事，却因下层官吏贪功冒进、急于求成，以至于到了真正施行之时竟闹出不少事端：先是有官军强征原先在自家田地上耕作的农人，迫其为官府屯田；后又有恶吏强占小民土地冒充荒地以向上级邀功；甚至有些新归附的杂号将军领着帐下一群盗匪山贼，倚仗大将军的威名同当地豪强大族争抢佃客僮。一时间惹得四方民怨沸腾，几个小县城里竟掀起了数阵叛乱，但很快被驻守当地的将军镇压了下去。

        柳摇伸出一双玉臂环抱住他的腰背，将脸埋在他坚壮实的腹肌上怠懒地偎着，不再说话。傅节见他这副乖巧温驯的模样甚是惹人爱怜，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单手捧起他的脸俯下叼住那枚红珠细细吻，挑开与贝齿，探进他口中勾住相与交缠，另只手还不忘上下摩挲他光的脊背以示安抚。直吻得怀中之人扭着子发出小兽似的呜呜叫唤，才将他放开。

        柳摇敞着双靠坐在傅节怀中，腰微微抬起。之前在腹中的阳已溢出来些许，将那红口糊上了一层黏腻白浊，看上去淫乱极了。

        傅节被他吓了一，转过诧异地看着他。

        傅节捞起水中布巾拧干，套在两节指上一点点进那媚的口中沿着轻轻拭。动作虽已轻柔之极，但那麻布巾子实在是有些过于糙，磨得柳摇禁不住浑泛起一阵颤栗，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却被牢牢锁在铁臂中按着插了个透。那两节手指还坏心地往内最感的一点勾弄按压，直将他前那物挑逗得又出了一稀薄的，才将巾子抽出来，替他洗干净下，唤人进来伺候。

        青州地界素来民风剽悍刁猾、不服当地长吏教。九州民暴动之时，青州一带也是最让朝廷疼的地方。故而费尽辛苦将叛乱平定下来后，傅节便派了心腹得力干将——自己的外弟颜昂出任青州刺史行镇东将军以主持大局。

        在洛都的傅节闻此噩耗，悲痛绝、怒不可遏，几乎要将手中奏报碎，当即下令准备亲自出兵征讨青州贼，命宋斐据守洛都主持朝中局面。柳摇本相随从军，怎奈乍染风寒，只得暂且留下治病。

        “不要！”榻上那人突然大叫一声坐了起来，神色惊惶，“别叫人进来……”

        他一挥鞭，驱使着浩浩的熊虎之师朝东方——青州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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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曾想数月之后突生大变，青州寇余党不满当地屯田作业赋役过重，再次揭竿而起，攻杀郡县长吏，伙同山贼和叛军四窜作乱。本来这阵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以青州所驻扎之兵力，花个十天半月便能将其消弭。不料颜昂率军讨伐时图速战速决，只顾冲锋陷阵，不慎中了贼军埋伏，力战不敌后中数箭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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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节走过来掀开床帐，拈起他的下巴盯着住他犹带春的脸看了片刻，随即嗤笑一声，：“这是被孤傻了么？大将军府的下人若是如此不住口，得先数数自己有几颗脑袋。”

        出征那日，傅节披沉寒铁甲、腰断金宝剑，于上最外层套了一件缌麻丧服，下黑鬃雪蹄宝仰天长嘶，跃跃试。后十万大军如狼似虎，玄色甲胄反出的白光与天日交相辉映，极耀眼夺目；旌旗大纛于秋风中猎猎作响，似龙虎啸。望之使人胆寒。

        不一会儿，仆人送了水过来，傅节却没让他进屋，只接过水桶提到床榻边放下，将榻上之人抱到怀中为他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