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揽锋识趣的离开了,许柏带着顾安在后面的小花园走了一圈,顾安给他介绍,其实这些东西他自己也不清楚是什么品种,但是毕竟是自己最熟悉的地方,他给这些花花草草都取了名字。
果然生气了。
“宝贝儿!宝贝我在这儿!过来!”
顾揽锋伸手把顾安抱回去按在被子里。
饭后在院子里散步,周围的保镖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盯着,其实对于顾安来说,这样的阵仗完全没必要。
顾安晒着太阳,鼻尖渗着汗珠,眉眼带笑的时候无比生动。
有许柏在,顾安连饭都能多吃一些。
“还好吧,没
梦。”
“睡得好吗?”
“外婆知
吗?”
顾安就被压在最下面,已经把反抗的念
都碾平了。
许柏下意识的挡在顾安
前,顾
许柏拉着人在花园外面的小沙发上坐着,顾安已经有些气
吁吁,正常人的
能是不会这么差的。
走走停停的说着话,听到声音的时候才注意到大门前停了好几辆车子。
顾揽锋觉得许柏有点用,过来一次说说话,顾安的
神就好了很多,就是周刑那边屁事多,许柏自己愿意过来,他有什么好不乐意的!
顾安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只是如果睫
没有那么多惊慌的颤动会更能说服人一些。
“……这个叫长命百岁,是这里的年纪最大的,有一年下了好几天的暴雨,花房的玻璃杯旁边断掉的树枝砸烂了,所有的花盆都被淹了,那次清理走了很多,就它是好好的。”
许柏看着顾安的目光充满担忧,他没想到顾安被接回来的状态这么糟糕,他甚至不知
自己昏睡了两天……
“不知
,她年纪大了,已经快要认不住来我了,说起来我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去看望她了,母亲前几天说外婆那边要静养。”
“那如果,让外婆一起走呢?”
“哦、这样……好的。”
顾揽锋也换好了衣服,刚转
碰到顾安,顾安就条件反
的开口。
顾揽锋气压更低的抱他出去吃东西,然后粥刚喝完,许柏竟然过来了。
“哦,周刑也把你的
份证掰断了吗?”
“我不可以。”
“我不……不可以,我可能会吐,你可以等我一会儿吗?晚上就差不多可以了。”
许柏笑了下,“还是老样子,每天都是这样两点一线。”
“吃饭、发呆还有睡觉。”
“经常
梦吗?”
顾安愣了下,缓慢的点点
。
“这几天在家里
什么?”
顾安眼神有点迷茫,似乎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说没
梦。
顾揽锋的呼
声很响,人
上的磁场就是个
奇怪的东西,虽然看不到也摸不到,可就是真实存在着,像是座无法挑战和翻越的大山。
顾安不敢看他,用力的绞着手指。

是怎么睡过去的顾安已经没印象了,反正醒来的时候还是
累,还是没什么力气。
许柏苦笑着摇
,“我走不了,我不走不是因为这个,我……我外婆在周刑那边疗养,我不能……”
顾揽锋咬着牙,脸色难看。
“你不用
这个,如果你想的话,我帮你离开这里。”
许柏满脸愕然的看着顾安,“你能……可是周家权大势大,我的
份早就被周刑拉进了出行限制名单。”
“你……”
顾安
发麻,很紧张的继续解释。
“不可以什么!”
许柏怔了下摇
,顾安松了口气,忍不住靠近了一些。
“你、你呢?”
“没吧。”
顾安看着人,脸上
出惊喜的笑。
……
“那那、你想走吗?”
周厉像是巨大的青蛙扒在大铁门上,如果不是周围有人拦着,他就要翻进来了。
“……我……我也可以先吐出来。”顾安说着想下床,“你等……”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睡觉,医生说你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