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尔弗雷德眼中，哈莉的影，在这一刻仿佛与曾经的布鲁斯和迪克重叠起来。这让他不知自己是对了，还是犯下了同样的错误。

在安全带能够活动的范围内，哈莉尽量贴在飞机窗上，看着一片片的云朵，和云朵下方若隐若现的海洋，感觉如此美好，几乎忘了之前的所有困扰。

但哥谭……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趴在紧闭的车窗上――阿福爷爷说什么也不给哈莉打开车窗――哈莉看着阴暗的城市街景。这个城市高楼林立，跟时代广场的楼差不多高，却给人一种年代久远的感觉。楼与楼之间，时不时出远的烟囱，在若隐若现的灯光中向黑暗的夜空中吐着白气。

一天内情绪如此的大起大落，别说一个8岁的女孩，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这些都是难以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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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某些高楼楼角会挂着一些滴水石兽，哈莉承认，它们看上去很吓人。

随着高楼越来越稀疏，哈莉发现他们已经开到了郊外，黑乎乎的树丛掩映中，一幢哈莉见过的最大的房子越来越近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坐飞机！她十分悔恨自己居然把乘坐飞机的过程睡过去了。

哈莉扭，声音虽然微弱，却毫不颤抖。

为任何你想成为的人，记住这一点。打败什么黑魔王，并不是你的责任。”

这次是阿福爷爷在开车，布鲁斯叔叔拿着一个平板显示，哈莉看到上面是一整个街图，还有些红红绿绿的标志。

哈莉一上车就累得睡着了，泰迪熊也被扔在一边。她只是用力蜷成一个球，上盖着布鲁斯的西服。

等哈莉再醒过来的时候，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在飞机上啦！

“不，我不害怕。我要面对他，他杀了我的父母。他是一个坏人，我会和他战斗。”

这么大的房子，住在里面自己一定会迷

哈莉点点，看到布鲁斯叔叔坐在另一侧，着耳机，在电脑上敲敲打打。

等他们降落到哥谭的时候，已经半夜了。哈莉却一点儿都不困，睁大眼睛看着夜色中的美国城市。

哈莉放开死死咬着的下，看进布鲁斯叔叔坚毅的蓝色眼睛。她这次没有哭，而是扭重读了一遍牌子上的题字和留言。抬看了看这座被炸掉一半的房子，这是她曾经有过一个家的地方。她放任自己幻想了一下假如没有那个黑巫师的生活――她会在这里长大，可以像达力一样邀请小朋友来家里玩。她甚至可能会有几个弟弟妹妹，妈妈会给她生日糕……她所失去的生活从未像现在这样真切*。

但……这架飞机怎么跟电视上的不太一样？飞机里面的乘客会只有三个人吗？她扯扯自己上的安全带，左看看右看看――阿福爷爷坐在自己对面，读着一本有关高科技的大，看到哈莉醒了，对她微笑，叮嘱她不要解开安全带，饿了渴了就告诉他。

这个城市……和她想象得不太一样，但她也只是在寥寥的看电视机会上见过一些美国的景象，大分是灯火通明的时代广场，还有新闻里的首都华盛顿。她实际上并不知大分的美国城市看起来应该是怎样的。

等阿福爷爷停好车，拉着哈莉走向大宅时，她发现自己几乎合不拢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