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现在一边读书，一边在泰坦活动，很适合我。难你想好了？”

哈莉最近正在经历的问题，她没有瞒着克拉克叔叔。作为正义联盟的领袖，她使用联盟里的心理医生当然会被超人知。超人不会过问的心理咨询细节，心理医生出于职业德和医患约束，也不会说。只是哈莉没有选择在克拉克叔叔主动询问时搪过去，他毕竟也是出于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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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乔，哈莉也在到堪萨斯的第一天后，就主动告诉了他。倾诉，也是心理医生建议的活动。

“我自己觉得，我已经恢复了，”哈莉坐起来，诚恳地回答，“只是……心理医生依旧不太相信我与达米安的之间建立关系和当年的事故无关――考虑到时间点，和他和那个人的特殊联系。”

“在她最近用邮箱发来的诊疗里，我的心理医生说她约谈了达米安――这是她认为对我的康复有帮助的必要程序，达米安……很合，他不但去了……还老实交代说我们肢上数次的亲密

“……没有。”哈莉叹气，承认。

乔正在大都会读高中，此时正随意地穿着一件印有他们高中球队吉祥物的休闲T恤。当然，也着一副平光的黑框眼镜――用来遮挡他那双来自氪星的、蓝得不真实的眼睛。

“那你想什么？”哈莉感兴趣地问。

“凯特・格兰特的助理？”哈莉接着乔的话继续问：“她得到了那个职位了？”

那一半来自易丝阿姨的地球基因，让即将16岁的乔比之于完美的克拉克叔叔（超人状态下，不眼镜的），多了一份柔的烟火气。

他一直都比大他三岁的达米安高很多，但达米安后来居上，简直像吃了增高剂――乔一直怀疑他的确吃了哈莉给的什么魔法药剂，才突然长高了。

有超级大脑的他其实也早就能拿不知多少个博士学位了，但克拉克叔叔总是希望乔能像他一样低调一些。

“还早，我们才16，等读大学再说。爸说他当年比我迷茫多了。”乔耸耸肩。

卡拉居然也像克拉克叔叔一样，进了媒行业，但并没有跑新闻，而是了凯特科全球媒创始人凯特・格兰特的助理。*

“卡拉说今晚到。”乔拿着一杯新的柠檬水走出后门，放在哈莉躺椅一旁的桌子上，自己手里还有一杯，“她最近忙着工作。”

乔现在已经长得几乎和克拉克叔叔一般高了，这些男孩子……好像在比谁能长得更高似的。不过如果是乔的话，哈莉的确比不了这个氪星基因，以及照照太阳就能收能量的功能。

乔侧轻轻靠在门廊一侧的子上，面对着哈莉，“得到是得到了，只是……那个女老板是个魔鬼。她一直卡拉叫‘凯拉’。还有其他很多……麻烦的事情。”乔摇着，“我反正不想媒。”

餐时间，就和乔分吃了一整个。

现在想想，吃进去的都是糖啊……玛莎的手艺总是能让她把“保持脂率”抛到脑后。她在担心一周后等她回哥谭，会不会直接胖十磅？乔当然不用担心，他吃什么吃多少都不会胖，让人嫉妒得不行。

他看了看哈莉，因为两人从小认识，非常熟悉，他就没有避讳，干脆地直接问了出来，“你感觉怎么样？好点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