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然地倒在兰花旁,就像要将一辈子的话全
说给他知
。
“你叫我
,和苏小婵一样。”
她一把将兰花抓起来,“老沈,你怎么了?你回来!”
“苹苹,我爱你。”
沈惊鸿虽然失去了大半修为,但还在艰难地使出全力对抗。
这是什么味
呢?好像是……
“老沈,我好难受啊。”
“我宁愿被困在新麦成熟前不断轮回不断重复,也不愿意你魂飞魄散,你回来吧!”
“这个世上,只有你和苏小婵会那样叫我。”
“求你别走。”
清脆的滴声在盛苹苹耳边不断重复响着,还有很多人好像在说话,但嘈杂得很,完全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
“你这个骗子,大骗子!”
“我们还有好多事情没有
,你曾经说带我去妖界,你说话不算话,
出了承诺怎么可以违背呢?”
“滴、滴、滴……”
“我一个人在这里活着好怕,我怕狗怎么办?我恐高怎么办?”
暗红色光晕消失了,沈惊鸿也不见了。
“或者……你不回来也可以,但是求你――”
沈惊鸿半透明的
剧烈颤抖,隐约从那边传来他的声音――
干枯的兰花再也不能复原。
对,是消毒水。
嘴里不断重复着,“你别走,你回来!你这个混
,你说好了的要跟我在一起,我们说好的,等这个任务完成我们就
房,我们真正在一起啊!老沈……”
“别走……”
“老沈!”
盛苹苹蹲在干枯的兰花边悲泣怒吼。
盛苹苹抛下伞朝沈惊鸿消失的地方飞奔去――
“你走了,我该怎么办啊?”
季天晓收好伞过来拉她,“苹苹,你别哭。”
兰花开始枯萎,一点点、一点点变成干燥的枯叶。
“我保证,我保证再也不气你了。”
她只像听不见一般,痛不
生。
“我曾经很不喜欢这个名字的。”
一株兰花孤零零地倒在那儿,毫无生气。
脑子里一片混沌,想了很久才终于记起,是消毒水的味
。
“可是现在,我求求你,你醒过来再叫我一声
吧。”
“我想你了怎么办?”
心里就像有成千上万把刀齐齐
进去一般,痛的几乎不能呼
。
她开始徒手刨土,直到十指都被磨破,鲜血淋漓。她就像感受不到痛苦一般,只想着再将兰花栽种,希望它还能复原。
就像是上辈子的记忆。
异常的天色也忽而放晴。一
幽兰香气扩散在整个密林里。
见他站在哪里,
形隐隐变得透明,盛苹苹泪
满面,“不要……不要走,老沈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你去哪儿呀,你带上我一起好不好?”
昏过去之前她想着,就这样了吧,这辈子就这样了,老沈都死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嘴里还不断在喃喃自语,“老沈,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耳边的说话声渐渐清晰了,一个女
“求你带我一起走吧!”
“大骗子,你快回来吧。我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活着。”
“大骗子……”
……
一
很熟悉但又陌生的味
不断钻进盛苹苹的鼻子里,使得她忍不住打了个
嚏。
终于,她失血太多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