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边叫嚷着这屋子也太闷热了，一边轻巧地解开上衫的纽绊，月白色的衫子褪去，现出底下素纱的中衣。素纱中衣单薄，若隐若现，除了雪白的肉，又透着肚兜的淡淡妃色。

        王默就像尊木似的定住了，晃都不敢晃一下。

        他拜恳求的目光里，镜郎间也起了难耐的意，他按在自己下腹，摩挲阳物半的轮廓，命令：“过来。”

        自然了，长裙底下不可能什么都没穿，镜郎穿着一条白绫亵，遮掩的严严实实，不分毫，王默却仍然盯得挪不开视线，重重地咽了口唾沫，下已被的鼓鼓，垂着的双手不自然地紧握成拳，绷出青。

起了眉。

        王默了干燥的，同手同脚地走了几步，到了床边，镜郎抓着他衣袖扯了一把，他也岿然不动，就是不肯抬。

        小小一间房，也没放多少东西，一张木板子床，一张棉被倒叠的整齐，一张桌，放着几只杯子，两盏油灯，桌边靠着一把椅子，屋子低矮，王默这大个子低站着，都显局促，连糊窗的都不是白棉纸，而是脏兮兮的，泛着黄带着边儿的碎纸片。

        王默声音颤抖：“……公子，公子……”

        王默脸色更红，往下埋了埋脑袋，嗫嚅：“好、好看……”

        王默的视线也被裙摆勾着，一寸一寸，一分一分地抬高，停在了镜郎间。

        “为什么不敢？”

        “因为我穿了女孩儿的衣服？喂，我穿这么一，好不好看？”王默不答话，镜郎更不肯放过他了，他大喇喇地提着红裙一角往上拽了拽，出底下一双春水颜色的缎子绣鞋，抬起去踢王默，故意学着那一面之缘的少女，懒洋洋的恶少腔调里，还带了些撒意味，“嗯？默哥，说话啊。”

        王默吞了吞口水，闪了镜郎一眼，又忙不迭地把低下了，只是眼神发直，被那漾开的裙摆勾得有些痴了：“……这世界上，没、没有比公子更好看的人了。”

        “还不过来？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被人撞见穿女装的羞耻在此时然无存，看着王默这么紧张，镜郎更是想好好逗逗他。

        “我，我，我不敢。”

        “怎么还结巴上了？你说说，有多好看？”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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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我这么好看，你干嘛不看我啊？”

        镜郎踩着王默的，轻巧地碾了一碾，压出了王默哀求的呻。

        关上了门窗，就更是昏暗的不得了。

        “慢着，不许动。”

        两人面对面这么待了一会儿，王默紧张的甚至不知把手往哪儿放。他不敢看镜郎，动了动嘴，好半晌才吭出几个字：“……我给公子倒杯水……”

        镜郎干脆踢了那双绣鞋，只穿着一双勾了梅花的白绫袜，王默问一句，他踩在王默小上的脚就抬高一点儿，到底还记得王默伤了，没用力气，反而像是一寸一寸地往上蹭，蹭到王默下，长裙也随之越提越高，拉到了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