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找提督大人取取经。”

俞诚瞠目结。

“南边？”

赵启面迟疑。

“是。”

怎么

谢迁尚罢，李东阳真可谓是一雾水。

死便死了，为了该死的人陪葬，赵启自认自己不是傻缺，不干这蠢事。

拆开信件，赵启脸色顿时有些一言难尽。

“牟斌透出消息，既是卖好也是不想惹火上。”俞诚目光坚定。

“南边出事了。”

“说来这徐穆在京中，怎么会掺和进来？”

青绿山水画装裱好直接送给苗大伴保。”赵启踱着方步，一件一件地吩咐。

“这徐穆不是去年被吏派下去察民风去了么？”

俞诚瞅了一眼一旁记录的小宦官，小宦官连忙告退。

自己虽与谢迁交情甚厚，但自己升任礼右侍郎不过一旬，虽专门负责内阁诰敕撰写，但与丘阁老素无交际。

“这……”

谢迁、李东阳微愣。

谢迁乃是丘浚的得意门生，找他过府不奇怪。

“什么事这么急？”

“这事压得下去呀。”

“可你别忘了，是陛下先下的口谕。”赵启折好信件，放入袖中，“此事只怕颇有玄机呀。”

这是什么意思？

“牟斌透的消息，说是……”

小宦官心一，瞅瞅四周来去的宦官，脚步赶紧加快，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消息。

“什么？”

俞诚也是一愣，“许是听说了什么消息吧。”

“递进来。”

正说着，俞诚匆匆而来，显然是有要事。

张睿出司礼监，事情一闹出来，司礼监就成了活生生的靶子。

“怎么压？”俞诚语气急促，“江浙不光是镇守太监，市舶、织造、营造说穿了打断骨连着，市舶出了问题，难不成那几个能清清白白？”

车夫跃下车辕，行礼：“老爷命小的来接两位大人过府。”

俞诚凑到赵启耳边，三言两语把话说清。

“那个市舶司的番商被徐穆弄到了琼州，张睿说徐穆告诉他琼州附近的海岛上有沿海海盗番商的走私据点，徐穆找他借兵准备一锅端了。而且，广东肇庆府已经挖出了一些宝藏，张睿估计锦衣卫应该会很快来接手。”

车一路驰往学士府。

如今提督病重，司礼监上下正是力求稳定之时。

“这……”

“公公，两广总督来信。”

张睿？

闲来无事，谢迁和李东阳正一路讨论该叫哪家酒楼往府中送酒，好手谈一局，再聊聊在翰林院新发现的一副古帖。

若是天子下令查察各地从京中派出的太监，那自己干脆直接挂条白绫上吊好了。

“依你看，这事怎么办？”

赵启眉深锁。

“地方掺和进来就罢了，若是朝中也喊打喊杀，东厂、锦衣卫哪里又能相互撇清干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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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刚走出奉天门，就见一辆车停在面前，车前琉璃灯微晃，烛火照亮一个大字：丘。

“这事让浙江都司翻了出来，地方三司素来共进退，便是事情闹大了也能保存元气。”说到这里，俞诚有些咬牙切齿，“可王宣那孙子偏偏自作聪明，改了供词，这不明摆着告诉地方文武，市舶司也掺和进来了么。走私也就罢了，若是下边吞了倭贼海盗的赃银，这不是伸着脑袋准备让三司推出去罪么。”

晚朝刚下。

走出殿门，隐隐听得秋风中飘来的只言片语。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