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商榷的余地。

        他有些好奇地看着她，甚至目不转睛。从他有记忆开始，他的母亲勒托、有时会见到的埃尔斯沃恩庄园的太太都是一直穿黑衣裙的，一些年轻的姐姐穿着红色的衣物，而所有的嬷嬷和家里的女佣则是蓝色；这个诞育了他的世界似乎对女服装有一套严酷的规则，穿白衣服的女人……他此前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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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小少爷，您在什么呢？”他听见有人在小声呼唤他，“您这样坐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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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梁郁颤动的眼睛上亲了一口，用卧室里的珊瑚绒毯子把他裹着，在他醒来之后喂了一碗汤。

        “您该下来了。”费滋说。

        他仍想要追问，但费滋嘘声：“先生进来了。”梁郁听到那个称呼瑟缩了一下，顺从地任由费滋把他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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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带被池山拿来捆住了他的手，池山了他一轮，梁郁已经昏死过去。池山把他从理台抱下来，拿了个更大的按摩棒堵住了梁郁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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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山把他再翻过来放理台的时候梁郁整个人都了，嘴有些发白，脸上都是眼泪，下泥泞一片，被池山拿着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细棒插进的时候也只是剧烈地颤抖，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池山大手裹住他的，顺着青拨弄了几下，就听到他呛咳了几声，脖颈和腰腹肌肉都绷紧了，大团大团粘稠的在铃口和玻璃棒的隙里渗了出来。

        肉就像熬煮汤的慢火，梁郁有些口干燥，但他没有说话，咬着口腔里的假阳，尽力用被捆着的手攥住了池山的一侧衣摆，乖顺地蜷缩在他膛里，然后感觉到对方把他抱得更紧了。

        “听话就放过你。”他听见池山这么说。

        房子里都是地毯，掉到地上并没有发出声响，他看着嬷嬷把经书捡起来，有些心虚地舒了一口气。再回过看他父亲带回来的陌生客人——梁郁就蜷缩在雕花的栏杆后面，看那个素白衣袍的女。她右手抱着一束紫鸢尾，面容笼在白纱下，目光也是低垂的，让人想到粼粼的河中静谧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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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隔着他层层的裙摆搂住他，宽厚的臂膀带着熟悉的安全感，“我们先回房间。”

        他只好服。池山没过多久把档调小了，继续理他自己的事。梁郁半睁着眼睛在他怀里，时不时被积蓄的情冲刷得发抖，半不，毯子都被濡了一角，生理的眼泪更是一直都没停过。

带箍住脖颈的时候他连呻都不到，只能随着池山的抽插在理台上倒气，然而他依旧起了，阴支棱着撞到冰冷的石面，像失禁一样滴着。池山捆着他脖子的力度很巧妙，梁郁只觉得自己一直被窒息的情裹挟着，缺氧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池山没插几下他已经哽噎着了一次，原本乖乖收在两边的手下意识去扯带，然后被对方箍得更紧、得更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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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角落在午后很昏暗，梁郁因此莫名执拗：“她看不见我们。嬷嬷，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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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郁眨眨眼睛，他发现他就坐在三楼平台的罗椅上。费滋嬷嬷说完话他也没有回，只抓着栏杆直起盯住一楼大门的方向，试图让自己的视线更清晰，但这让他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旧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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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闭上了眼睛。虽然难以预料，但是他了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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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眷侣一样抱着梁郁，也不说话，坐在沙发上理事务。按摩棒一直开着中档，抵住花心研磨，却一直被堵着，梁郁逐渐清醒过来，很快就觉得难受，哆嗦着蹭他，想开口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他上了一个口枷，连缀的假阳很长，直直抵到了咽，一旦说话就想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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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郁眼眶里蕴着的眼泪要掉不掉，扭着腰去蹭他下。下一秒按摩棒立刻高了一个档，他猝不及防，哽住了几秒，咬着嘴里的假阳哭得战栗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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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就加档。”

        费滋没有回应。他转看她，发现她也看着那个年轻女人，脸上的神情难以读懂。随即费滋走近他，糙而温的手抚上梁郁的肩膀，“夫人不会希望您穿着红裙子跑到先生跟前的。”她用有些责怪、但更多是劝抚的语气地说。

        他完全说不出求饶的话，池山知他醒着，说：“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