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翟玉目瞪口呆。

        “难受，不想说话。”

        这样无忧无虑的翟杨，居然因为自己的离开，失落了这么久吗？

        翟杨拽了下翟玉的袖口，低着缓缓：“这七年，我每天晚上梦都是看见你，你带我回你家，还饭给我吃，我开心地一直笑，把自己笑醒了，可是一睁眼只有黑漆漆的天花板，没有你，也没有你的饭。”

        翟杨脸不红心不：“意思就是，我已经毕业了，学校不要我了，前两天见到你太激动不小心把项目搞砸了，丢了工作，还赔了一大笔钱，连坐飞机过来找你的机票钱都是借的，哥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就只能睡大街了。”

        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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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一转眼竟过了这么多年……

        “怎么了，不舒服？”

        “――份证？”翟杨从兜掏出份证，“是这个吗？”

        “……….”

        “让让让”，翟玉：“你住哪，我送你过去。”

        “哥，你就带我回你家吧，好吗？”

        “我喝多酒了，晚上睡觉爱梦游，哥哥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在外面乱跑吗，听说南景市区有条江呢。”

        “你真是――”

        翟玉疑惑：“什么？“

        “所以我最讨厌天亮，因为我一醒，你就又不见了。”

        “………......”

        窗外景色飞速掠过，翟杨的发被风得翻飞，：“哥哥车开得真好。”

        “好！”

        翟玉：“……..你酒还没醒？”

        “谢谢啊。”翟玉，“这次来南景也是项目？”

        “现在我真的见到你了。”

        “刚好够买两张报纸垫公园长椅。”

        翟杨无辜：“不小心丢了。”

        “你们这哪个公园椅子比较宽？宽的睡起来舒服一点。”

        “你却要让我一个人睡在外面，然后继续在梦里等你带我回家吗？”

        翟杨猛地抬起，眼睛亮晶晶的，像一条单纯的大狗。

        翟杨起离开，翟玉追上去。

        “哥哥？”

        “有点。”

        翟玉怒：“翟杨！――”

        川菜馆的味不错，至少翟杨这个说不饿的人也吃光了两碗米饭，翟玉付完帐回来，翟杨刚好啃完最后一块排骨。

        “……….”

        翟玉：“我现在合理怀疑，你每次跑来空着肚子都是等着蹭我饭呢。”

        “哥哥，我喝多了，你不能揍我。”

        “唔，没地方住。”

        “好了――”翟玉叹口气，了把翟杨的发，“先回家吧。”

        ……….

他蹭了蹭翟玉的脖颈，嘴轻轻过。

        明亮路灯下的青年低沉默着，眉眼深刻，肩线，已经有了成熟男人的样子。

        翟玉深呼：“份证给我，旁边有个快捷酒店….”

        翟玉记得他当初走的时候翟杨刚刚18岁，个还没他高，整天黏在他后喊哥哥，被同学笑话也不。眼里从来没有烦心事，每天嘻嘻哈哈的，偶尔犯错惹他生气就委委屈屈地耍赖撒泼，非要把他逗笑不可。

        翟玉打开翟杨那边的车窗，：“我不在，没人你了是吧。”

        翟杨掏出手机给他看银行短信，“余额还有一块七三。”

        翟杨酒足饭饱，完嘴，“哥不让我蹭饭吗。”

        “………”

        一个清洁工大妈蹬着装泔水桶的小三轮缓缓经过，翟杨顺手一抛，薄薄的卡片在泔水中迅速沉没。

        两人在饭馆前站定，翟玉：“什么叫没地方住？”

        跟以前一样，他总是对这个弟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