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良帅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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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不信。”许怀泽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句：“她不肯相信。”

“即使如此，骨骼的比例也不会变。我自诩解剖功夫一，摸骨识人，天下无人能比。如此看来，是自满了。”

连翘似是嘲讽地笑：“我是仵作，看人不是看，而是看骨，我竟没有看透。”

一个时辰过去了，连翘仍然没有回来，许怀泽也不见踪影，画尘离才着急。

“也罢，难得你与她如此投缘，若是想跟去就去吧。”

赛牡丹给连翘的石灰里面，掺了符灰。连翘只用在艳鬼上。铁今墨只顾着将清洁石灰，却没有注意到，还有符灰粘在上。

“昨日，小妹说他们要去江南南家求心，央我同行……”

画尘离轻笑，对着许怀泽说：“你已知真相，又何必装傻。”

许怀泽一板正经，连翘也面色冷清，但画尘离细心发现，她的眸子上蒙着一层水汽。

画尘离神情复杂地看了赛牡丹一眼，过了会才说：“许怀泽心里只有连翘，他们之间的情义不只是亲情，你若想……好自为之吧。”

“他怕是不甘心吧。”

赛牡丹态度坚决，画尘离也不挽留。他在院子里踱步，像是在晒太阳，又像是在有心事。

“他懂缩骨功。”

“朝廷人怕要笑开花了吧。”

此后的江湖，恐怕有一半都掌控在朝廷手上了。

“他不会有事的，轩王爷一心想立功，得到宝藏又揭开了三十年前的灭族之事，是大功，他一定会在皇上面前替他说话的。”画尘离说：“不良人也需要他这种人，我自当力保他，收为已用。”

画尘离又看着连翘，问她：“现在信了？”

画尘离点。

“死者已矣，最重要的是生者平安。此案一出，八大帮派名声扫地，几十年都不可能再翻，生不如死，也是报应。”

“那是因为向青苏出了错，如果不是你告诉我你在怀疑中衣沾血之事，我也不敢肯定。至于他……若非动了情分了心，我亦不能在这么短时间时找到他的破绽。”

多年来，朝廷一直无法掌控江湖，艳鬼一案破解，江湖混乱，朝廷便可借机出面维稳，画尘离是聪明人，自然会借机安排不良人。

他一花旦打扮，在黑色的废墟中，唱得缠绵悱恻，声泪俱下。

“舍不得他？”画尘离刚问完，就发现许怀泽侧了侧。

不负责看守犯人，他们都已先我们一步回京。你若觉得尴尬无趣，不想回京，我也不会勉强你。有什么要求你只提出来，我都会答应。”

铁今墨见画尘离来了，并未有任何表示，他仍然在唱，一字一句，都出自肺腑，好像今天不唱晚，明天他就要变成哑巴似的。空旷的场地，依稀能看到被火烧干的血迹，他一白衣，立于天地之间，哀怨柔情，如诉如泣。

连翘托着下巴，若有所思。许怀

“可他没有瞒过你。”

“下山后，我径直去找他了。齐班主在，他们都貌似刚刚睡醒。可是，他上有符灰。”

“其实，我早该发现，他就是神仙姐姐。神仙姐姐就是艳鬼，你说的艳鬼第一次出现就是指神仙姐姐出现的那次吧。”

他急忙往夫子庙走去，远远的就听见铁今墨在唱戏。

“他原名叫阿素达。阿素达在高月族里有百变的意思，他天生就是个伪装者，能瞒过你倒也说得过去。”

画尘离只是笑，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