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穹许久才从大脑空白的状态中醒来，听清她的话后，他茫然眨了眨眼。他的有着蛇类的腻，每次从水里出来后，都能不沾带一丝水，自小到大，他也一直习惯让发的水珠顺着滴下，所以还真没有这样过发。

他的发质很，而且长年的劳苦与营养不良，也让他原本色泽好看的青灰色发变得枯槁，于是她这一顿乱下来，干是干得快了，却不小心让他的发都纠作一团，打了无数的结。

宋琅疑惑低，看了一眼手里青黑色的、腻冰凉的尾巴尖，不明所以地将手退开了一些。

宋琅示意他转过后，忖度了一下两人的高差，还是决定跪坐在他后的床上。

柔的、带着她的味的巾，隔着巾在他上乱的轻柔力，偶尔无意碰到他耳朵的手，还有周氤氲着的、不同于他天生冰凉温的热度，都让他此刻恍若梦境之中……

宋琅抬手按了按额，万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阿穹强忍下心底的羞涩，又将尾巴尖往前一凑，带着某些晦涩而甜蜜的心思：别不喜欢我，虽然我的耳朵不尖，但我的尾巴很尖，你摸摸。

然后她抬起手，用手里的巾罩住他漉漉的发，无视手下瞬间僵的，一顿乱。

“真是的，不知晚上洗不干发，是一件对很不好的事情吗？”宋琅轻声叱，语气却是一如往日的柔和。

他眼底浮出淡淡的沉溺，淡淡的想望，淡淡的眷恋。如果这真的是一场梦境，他希望可以永远不要醒来……

将一漉漉的发干之后，宋琅捧着他乱成一团的发丝，眼中难得划过一缕尴尬――

他是不是错什么事，惹她生气了？

他剧颤着水的眸光，却克制着不敢轻易动一下，生怕这一妄动，便击碎了这场柔和的梦境。

宋琅郁闷地咬了咬下，自己的孽，跪着也要解完。

……

宋琅低认真忖思了一下。

先前干净的备用巾被用来地了，宋琅只好伸手取过自己的那条，转对无措站在门口的男子说：“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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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这真的是一场梦吧。因为他心底太深的执念，而生出的荒诞一梦。

阿穹形一颤，低着来到她面前。

只是他此时的举动，让宋琅不由回想起爱的胖墩虎，想当初，它要她给顺的时候，也是这样使劲把往她手下送，推都推不开。

阿穹的动作顿了顿，疑惑抬起看她，见到宋琅已经转，他连忙跟上，只是眼底还浮动着的不安。

但是……感觉好舒服啊……

她在他背后解结解得认真，阿穹却觉得心底被她用手打了无数个解不开的结。

她弯腰探，对着楼下忙碌的影，轻声妥协：“算了，阿穹，你随我上来吧。”

宋琅愣住了，她不懂蛇的习啊！

难他的意思，是要让她给他顺尾？

过了许久，阿穹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忽地将自己的尾巴翘起，送到她柔的掌心。

于是她放下巾，用手指将他的发一下一下地梳顺，碰到打结的地方，她便停下动作，用指腹将打结的发丝团轻轻柔柔地捻松后，才凑近，耐心至极地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