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留意到韩非的视线，问：“你想喝咖啡吗？”

        “所以，”卫庄顿了顿，余光去瞥韩非的神色，“那究竟是？”

        卫庄转过来，正对着韩非：“你知是什么药吗？”

        卫庄注意到韩非话虽这么说，却还是在低卷衬衫的袖子，想来还是热的，将车窗关了回去，顺手要去开空调。

        “你有没有记得，”韩非忽而打断了他的动作，　“那次我刚出差回来，你问过手上淤青的事。”

        都到了这份上，韩非居然还称李斯为“师弟”，卫庄心中纵然不满，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握住了韩非的手：“倘若真是在他家里的，他势必也对注的剂量有所顾忌。”

        这个点，员工大多已经下班，卫庄很快把车从地库开出来，韩非坐上车，首先便脱了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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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技术员没想到还能听到韩非这个级别的领导谢，连忙应了，也不敢多留打扰韩非，别后匆匆走了。

        “今天就不了，”韩非突然问，“你开车了吗？”

        韩非犹豫了一下，之前在地下实验室李斯说话时，两人间的距离其实不足半米，韩非推测无论他内的究竟是毒药还是病毒，至少在社交距离下没有传染的风险，否则以李斯这样谨小慎微的格，想要告知他被注的事，也实无需亲自面。

        对上他的视线，韩非笑了一下，隔着窗朝卫庄挥手。纵然他表现得一切如常，卫庄却不能放下心来，连忙出了咖啡厅，问：“今天怎么来保护伞公司了？”

        韩非试图理清思路，心中却愈是一团乱麻，卫庄见韩非这副模样，便换了个问题：“那你是怎么知自己被注的？”

        韩非承认自己喜欢卫庄，也承认他内心深总还抱着一丝幻象——倘若卫庄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直，或许等两人认识足够久的时候，他们就能重新越过“朋友”那条线。届时他与卫庄的了解也更深入，假如真有那

        卫庄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一见到韩非从转角出来，就知对方今天的心情并不算好。

        “这件事，大约是由我师弟主使，今天我去实验室的时候，意外遇到了他。”韩非说。

        他的话说到一半，忽被一个吻打断，是卫庄解开安全带侧吻住了他。

        “是注留下的下淤血。”韩非默默将袖子放了下来。

        “那时候，你提起来，我还没放在心上——”　韩非看着他出的小臂，那上面干干净净，淤青早已褪了，好像什么也未曾发生。

        韩非的瞳仁一缩，发力想要推开卫庄，可卫庄的力气远比他预计得更大，他这么一挣，反被卫庄按得更死。

        但一起吃饭这件事又有些不同，以防万一，韩非还是回绝了：“我们……最好还是保持距离，”他顿了顿，解释说，“我被注的药物很可能是某种病毒，这么也是为了——”

        卫庄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又想起韩非出来的时候，脸上有些凝重的神色，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点说：“我记得。”

        韩非不知卫庄这么说是否只是为了宽他，但他听了确实好受了一些，李斯当时也说了，地下实验室的被试的死亡是在长期的注之后，按理说，他现在应当还没有生命的危险。

        可他惊异归惊异，卫庄又为什么表现得那么激烈？

        韩非摇：“不用了，谢谢。”

        韩非瞧了一眼卫庄桌上还剩着的咖啡：“大秦前阵子刚收购了保护伞公司相当一分份，我代表分公司过来看看。”

        卫庄见韩非的神色略微平缓了几分，忽问：“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

        “不……”韩非摇，他那时听到李斯说给他注的事，心中无疑也是震惊，他知师弟对他加入大秦多有不满，也了会在公司里被争锋相对的心理建设，却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一步，只是当时强压着不能表现出来。

        卫庄本没觉得热，想来大约是在地下停了一天，车内有些气闷，打开了两侧的车窗，一面问：“你想开空调吗？”

出了笑容：“接下来我准备去见朋友，就不劳烦了。另外，下午的行程很不错，替我向你主转告，谢谢贵司今天的接待。”

        “嗞”一声响，卫庄踩了刹车，接着打方向盘将车顺势停入了路边的车位，韩非没想到卫庄这么大的反应，愣了下：“怎么了？”

        要不是他正在开车，恨不得当即探过去查看韩非的小臂，反复平复心绪，就听韩非说：“大约……是保护伞公司的新药……”

        保护伞公司在加州的研发中心设在郊区，卫庄因此买了一辆二手车代步，让韩非在正门稍候。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韩非没有急着出电梯间，先去一边的洗手间冲了把脸，整理一番仪容，这才朝卫庄在短信里提的咖啡厅去了。

        韩非的心得剧烈，与贴在一起，带起一阵柔而真实的感，这本是他一直以来就想要的，也因此，面对卫庄突如其来的吻，韩非有那么一刻是犹豫了。

        卫庄的眼一，脱口问：“什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