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手指而已,女海盗倒了足够多的油,比起疼痛被异物侵入的怪异感更让安难以忍受,他倒抽了一口凉气:“……拿出来!”他扭动着腰,木质的床板咯吱作响,声音听上去让人牙酸。
如果破口大骂有用,安良好的教养也让他说不出那些
鄙的词语,而当凯菲拉将手指伸进来的时候,他彻底丧失了语言。
…………
“那你要失望了。”安的
角看上去勾起了一个讥笑,即便凯菲拉替他手淫,他也没有
起的迹象。他不可能对着这样的女人产生什么心思,他所深爱的女人和眼前的海盗完全不同,那个人温柔善良,比天使更加纯洁,而眼前的女人残忍又
鲁,暴力又疯癫,她浑
上下透着酒味,敞开的领口透出
沟,可她丝毫都不在意。这样一个女人怎么会让他有反应,他在心中嗤笑,为今夜这无聊无稽的一切。
“你下面那张嘴可比上面的讨人喜欢多了。”凯菲拉
出手指,她看着他因为本能而缩紧的
口夸到,但这句活事实上是在侮辱安的人格。他不是娼
,他有心上人和信仰,可在漆黑的夜晚,充满混乱与狂欢的海盗船上,他被一个女人用象牙制的假阳
抵住了屁
,她会毁掉他的。
“老实点。”凯菲拉对他的反抗表象出不满,她又加入一
手指,她并不会为了他修剪指甲,所以划到了他内里的
肉,这让他发出明显的抽气声。对于一个
子和虔诚的信徒而言,失贞和鸡
都是重罪,安显然是被凯菲拉放到了悬崖边上,她只要再轻轻推一下就可以让他也落入地狱。
安看着女海盗的表情冷眼与她对视,他开口试图反
相讥,却被她用力一拧声音陡然断掉。
“如果你不想疼得太厉害最好
合我。”凯菲拉对她笑
,她完全就是巫女,是魔女,是邪恶的莉莉丝在人间的化
,可该死的安知
她对他说的话都是真的。
这种时候哪怕知
是徒劳安也必须反抗,他用力的挣扎,没被绑住的两条
试图踢踹,却被凯菲拉掐着膝弯分开。被人直视下
让安羞耻到几乎自燃,他试图让自己不要在她面前表现出失控和恐惧,但当凯菲拉在他的
里撑开手指的时候,背德感和屈辱让安浑
都在颤抖。
安的双手被绑在床
,他
上有各种各样的伤口,海盗们也没给他准备晚饭,他浑
酸痛四肢发
,他不可能挣脱凯菲拉的束缚,甚至他连将凯菲拉从
上掀起下来都
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将一瓶气味发腻的油浇到自己

。冰冷
的
感令他感到恶心,他打了个寒颤,抿紧了嘴
,双
和胳膊不停的哆嗦。
凯菲拉也许不喜欢他的反驳,但她毫无疑问喜欢他的痛呼,她
了声口哨,看着那
开始充血发红的肉棒被她挤出透明的淫
:“你该足够聪明,认识到今夜除了讨好我之外你没有其他选择。”女海盗撩起红色的卷发,这让安注意到女人右眼的眼角有一
旧疤。但显然安对凯菲拉并没有兴趣,他不想知
关于她的一切,于是他将
扭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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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看着安逐渐通红的脸颊和扭曲的表情,凯菲拉更加肆无忌惮,她将手上那些淫
抹在他的小腹上,然后说出了让男人心梗的话:“这不重要,我会干你的屁
。”
“……”如果安没有被绑起来,也许现在他坐起来给她一拳,去他的绅士风度吧,在这艘船上一切礼仪都是多余的。
毫无疑问这个女人是个疯子,当安看见那些东西之后,除了睁大眼睛之外他不知
自己还能是怎样的一副表情。鞭子和绳索,还有那些比他自己还
的假阳
,怒火和羞愤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他像是看怪物一样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你是个疯子。”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而凯菲拉因此感到愉快。她对安
出那种像是肉食动物一样凶狠贪婪的目光,无论他觉得她是什么,今夜她已经挑选好了猎物。
“你没碰过女人?哦,禁止婚前
行为?”凯菲拉错误的理解了安的话,她和他从见面到上床一共加起来不到半个钟
,从他那么看重那枚不值钱的十字架看来,他应该足够虔诚,虽然他的穿着不像随船的神父,但这不会妨碍他为了上帝守贞对不对?她看见安苍白的脸颊因为她的这句话泛出红
,凯菲拉认为自己猜得没错。她摩挲着安阴
上的肉沟,无比同情的说:“可怜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