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离开吗?”抱歉地摇了摇
,仅是站在门口,郁人只是扯了扯嘴角。
“怎么又是…郁人,你这样,我会怀疑我自己的咒术水平的。”状态明显比上一次更好一些,至少能够完整地讲出话来,他所担忧的那人的魂
,却是被某种过于满溢的光彩填满,又被沉重的
望染成了酒红。
“所以…这究竟是什么?”还是按捺不住,过了许久,郁人抬起了
。
简直就是一反常态,和平日完全不同。这样着急的样子,若不是知晓她对自己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信任,郁人知
,从前的自己必然会有防备。
于是本该只能从内
打开的结界再度被修复,层层叠叠过后,他合上了门,端坐在了门边的角落。
“留下吧,替我守着,我不能冒着结界碎了的风险独自待着。”地上的少女只是摇了摇
,轻声叹着,双手同上次一般被束在了
后。
作为他们之间共同认识的人,荧自然而然地成了他们的话题对象。于是,方才郁人顺口提到了她今天好像有事要留在这里过夜的事情。
和她说一声…么?
“是…开心吧。”情绪明显被点燃,少女的脸明亮了起来,“能够让我隐藏的世界,能够让许多人免于苦难的世界,看到这样的存在诞生,我――”
是什么事,竟能让她这样匆忙?
这是什么?是…自己看错了吗?
“诶?她还没告诉你吗,她――”
面前的少女也只是像是醉了酒一般,好像很是开心,又好像很是感慨,倚着后方的石座,消磨着时间。
毕竟这是她自己的事,大不了,明天再问她就是了。
然后,郁人明显地看到眼前的人的魂
,像是瞬间闪了一下。
“不不不,当我没说,抱歉抱歉,大概是我记混时间了。对了――”
那是荧的好友,郁人记得,他的名字叫
…许桓?这个名字,对于郁人而言有些难以发音,所以他练习了许多次,好像说出口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准确。
不及加上一样,三步并作两步地快速向她的新住
走去。
*
今日听说是有事情相商,她的这位好友也被远程请了过来这里。印象之中,好像是为了能够在许桓所在的地方附近也设置入口位点,方便他们出入这里,所以他才被请了过来。晚饭是仍留在此
的几位一起吃的,而同为罕见的人类,郁人和他,自然而然地就坐在了一起。
分明是想说什么,同郁人聊天的那人却是把话说了一半,却闭上了嘴。
见此情形,郁人连忙起
去搀扶,然而他的
子还没有弯下来,却被下方明显沉醉于情绪的少女轻轻踢了一下。那人坐在地上只是痴痴笑着,笑他被人踹了还傻楞的站着。
本应被数层结界保护着的门被他轻易打开,阁楼的房间中央,疲惫却又像是有些迷醉的少女坐在地上。原是哼着歌的,在意识到他的闯入之后,却是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还是算了,明天…
“对了,走之前你和她说一声吧,省得她担心。”结果,对面的许桓只是这么说着,就继续吃起了东西。之后又是拉扯了一些日常琐事,然后二人便相互
了别。
混杂着极端情绪的气息搅弄在一起,其中最为
郁的却是像是能够将人完全吞噬的情
。不属于他的
望从这个屋子的最深
散发着,气息之
烈,分明是常人的数十倍。
总是温和的声音,变得明朗起来。像是无法控制她的情绪,地上的少女下意识地想要起
,却被
后的重物待着,跌了一跤。
可是现在不同,他知
如果不是有很重要的事,荧不会在
上的事情没
完的情况下,匆匆离去。尽
,只是谈话而已。
这么想着的瞬间,某种气息却又传入了他的感知之内。
而就在这一瞬,对面那人像是也因为什么稍稍愣了片刻,花了两三秒,才醒过神来。
他记得的,上个月也是这样,他在客厅就能够感知到来自荧的剧烈气息,而那其中的种种,都让他极度的不安。
想起那天她的呢喃,鬼使神差一般,郁人打开了这座屋子的正门,沿着那些气息,走上了阁楼。
今天虽然不安的感觉没有上一次强烈,可是那写着
望的存在,却是让他不能忽视。难
是和上个月那次相同吗?这个,就是她的要事?
虽然很是好奇,可是他还是没有选择跟上去。
“告诉我什么?”觉得有些奇怪,郁人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她今天的事情吗?”
不知不觉,郁人注意到自己已经站在了荧的屋子前,手想要去
及那个门把手,却又有些迟疑。
他记得的,她为了让她的种种情绪不会对外界造成影响,而将她自己关了起来。可是她自
在那天晚上,却被那些情绪与
望折磨得十分痛苦。
“我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