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初是真不明白。
柳瑶依旧是冷冰冰地说道：“不认识。”
“嗯。”徐初道，又看了看柳瑶，“我们之前真的认识吗？”
徐初对这个人还是很害怕的，下意识地远离了一步，“下一次精魂转移是三天后，在那之前必须做决定了，不然你爷爷会死，秦依莲也无法复活。”
可如今徐初又要他二选一，他怎能理智。
“……”虽然有些无语，但柳瑶也觉得是个办法。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柳瑶主动道。
柳承业顿住，方萍叹了叹气，这个时候她就不需要有存在感了，“我无所谓。”
“我会选我爷爷。”柳瑶道，虽然秦依莲母女很可怜，但毕竟，她爷爷才是跟她有亲情的家人。
他想破脑袋都想不起什么时候见过柳瑶，更加不明白哪里得罪她了。
……
还有三天。
不管怎么选，都是一个满怀遗憾的决定。
尤其是今天得知秦依莲已经怀孕了，他有了一个女儿的时候，更是恨不得掐死自己。
“我觉得也是，你是富家千金，我也是平头百姓，怎么想也没有认识的可怜。”
甚至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徐初咽了咽口水，挣扎再三，最终还是跟上柳瑶的步伐。
“可她也是你侄女！”柳承业道。
这三天，柳家注定是无法平静了。
“不用了。”徐初更不敢让柳瑶送了，天知道这个人会不会带他去荒郊野岭杀人灭口。
和夜城的热闹喧嚣相反，车内的沉默得诡异，柳瑶一脸寒霜让车内的温度低得如同冰窖。
“所以，还是你有病。”
徐初道，
不过也正常，柳承业第一次二选一，他选错了，悔恨了二十多年。
这是保大保小的高级版。
用柳方的命，换来秦依莲母女两个人的命，好像是有些划算的。
不过这个徐初就不在乎了，说完后就准备走了：“我先走了，做出决定后可以联系我。”
徐初的感觉没错，柳瑶现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个该死的家伙，这么久了居然不主动开口跟她说话。
柳承清语噎。说实话，她可以不在乎秦依莲，但还有一个孩子。
虽然柳瑶眼看着前方，徐初却能感觉到凤眼中的阵阵杀意。
徐初更加怀疑人生的是，我明明是修真的，却在她一个普通人面前毫无反抗能力，难道我修的是假真？为啥连反抗都不敢？难道她是一个隐藏实力的超级强者？
柳承业看了看妻子，妹妹，女儿。
柳瑶道：“我送你。”
许久之后，
“没事，你们每个人都可以选。”徐初道，“毕竟你们都是柳方的家人。”
“可她还没出生，而且，你让嫂子怎么想？”
徐初沉默了一会儿，“丢硬币吧。”
柳承清自然知道他的想法：“这是咱爸。”
可那毕竟是他们父亲啊。
白色的车子在繁华的街道中穿梭，城市闪烁的七彩霓虹映在车上，泛起夺目流彩。
不过这个时候，最好就是别说话，但是徐初感觉柳瑶的杀意越来越浓，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现在就要决定吗？”柳瑶问徐初。
。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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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瑶却自顾自出门，道：“不想死就跟上。”
“我安排司机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