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雅看着小遥的眼睛说：“如果仅仅是因为喜欢，要我再付出十年的青春，我不会去。”

“可你还是被他抓来了。”

“嗯，你想要我怎么？”

筑雅深深抽气：“我只想要你帮我一个忙！”

……

嗯，那个时候我17岁，和你年纪差不多大，阎尊也很年轻、还没有现在这样的地位和影响力。”

…

“是么？”

“阿亮！”

“也许吧。但那时他待我与现在不同。”筑雅说，“以前的他，绝不可能为我放弃什么，甚至都没有说过‘爱’这个字。”

“嗯。”

“难怪……男人都对最早遇见的女人看得最重。”

“小雅，先什么都不要说，告诉我你现在在哪？”

“然后呢，你把孩子打掉了？”

“是怕孩子成为他的累赘，还是担心的你们安全？”

“……”

“喂？”

“小遥，我知我不应该说这些。如果你不想听，就忘了吧！”

“好！”

拿过手机，筑雅就坐在这家餐厅里，当着小遥的面，拨通了沈亮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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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真够久的！”

“本来是想生下来，但五个月的时候，他在子里停止发育了……不知是什么原因，只能选择引产。”

“是啊，过了十年，到现在他才对我表白……”

“四年前，我怀过他的孩子，当我满心欢喜地告诉他，他却说――”

小遥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手机，放在餐桌上。

“拿着，这是我的私人手机，号码刚换过，用它来打电话，绝对安全没有痕迹。”

“我在国外……”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她的心都要化了。

“二者皆有吧。”

“真可怜。”小遥面无表情的说。

“那个时候……真的是想一辈子离开他、忘记他了！”

“我知。”小遥说，“在这个圈子里，一旦有了孩子的束缚，就等于将自己的命交到敌人的手里！”

“哪位？”

“他要你打掉！”

“不过事先说好了，只此一次。之后……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向外联络了！”

不知为什么，她有些害怕。

等待音有四五声，对她来说有些漫长。

“谢谢！”筑雅没想到，对方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你是在指我吗？”

“……现在告诉了你，也许明天又会走。”

“但那时我不理解，所以选择离开了他。”

――

“……小雅，是你吗？”

“……什么？”



“呵呵，被他爱着是很幸福的。但是，十年的等待，你觉得值得吗？”

“告诉我的位置！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危险和困难，我都可以来找你！”

“女人，你说了这么多废话一大堆，到底是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