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持盈扑空了好几回，愈发懊恼。

        沈持盈心一喜，面上却端得四平八稳。

尖却不受控地漫上淡红，难得出几分窘迫与燥意。

        “翡翠，”她放下话本，“你去打听打听，里可还有人知，先帝柳昭仪的旧事？”

        沈持盈闻言一哽。那安神香，确实是她自己要用的。

        洪初年间的柳昭仪究竟是如何复的？那株蜡梅又有什么玄机？

        翌日午后，坤宁。

        抑或是说，他对她，其实是动了真心的？

        “皇后婶母竟还惦记着这桩旧事？”他顿了顿，“那侄儿便接着说了——”

        “娘娘，婢问了一圈，都柳昭仪当年曾经失，后又复，可情形…竟无人知晓。”

        奈何江夏王的居所虽在御花园附近，可他每日前往西外路的咸安上课，走的却是另一条路，压不经过御花园。

        她心里像被猫抓了似的发，昨日原想问桓靳，又没好意思问。

        自己则隔三差五前去御花园散步，指望能偶遇他一回。

        沈持盈越发心，却也无可奈何。

        至于以后……以后再说便是。

        这日午后，她正沿着御花园的曲廊闲逛，忽见前方转角，一修长的影徐徐走来。

        可她真正想问的是，他为何夜夜偷吃她羞。

        翡翠领命而去，半日方回，满脸为难。

        她只需安心调养子，早日怀上皇嗣，坐稳皇后之位便好。

        “安神香是你自己命人点的，”他别过脸去，故作严厉，“你醒不来，与朕何干？”

        他不仅用狎弄过她的子，还用那骇人的阳，将她的双足、、腋窝、膝盖、……全都轮番亵渎过。

        他宁可趁她熟睡，换着法子百般纾解，也未曾另寻新欢……

        她倒想直接宣江夏王来问，可又觉得不妥。

        但先前盘踞在心的戒备与惊惶，已随着满室雾，一点点消散殆尽。

        转眼又数日，彻底入冬。

        她堂堂皇后，私下召宗室子侄入后，传出去像什么话？

        江夏王抬眸看了她一眼，角微弯，似笑非笑。

        如今细想，此前那些扰得她心神不宁的荒唐春梦，竟全是真实发生过的。

        思来想去，她只能命人暗中留意江夏王的动向。

        她也顾不上寒暄，开口便急急追问：“江夏王上回说的那位柳昭仪，后来如何了？”

        虽说冒认之事，仍如悬刃在，可嫡姐已然遁入空门，一时半会威胁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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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夏王显然也瞧见了她，脚步微顿，随即上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侄儿参见皇后婶母。”

        正是江夏王桓叡。

        沈持盈想不明白，也不敢深想。

        窗外日正好，沈持盈倚在榻上，百无聊赖地翻着话本子，脑子里却全是前日江夏王没说完的故事。

        沈持盈连忙抬手：“免礼免礼。”

        仅仅因她是那所谓的“救命恩人”，他才待她这般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