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父子，大的只会温顺地撅屁，小的只会怯怯地叫主人，来去就那么几个花样，腻了也正常。

        主人不来也没关系。他现在每天能吃饱，能睡饱，不用想方设法把自己卖出去，挨打挨后才能从老板那里换点吃的。

        他不会考虑那些太远的事，万一玩家哪天彻底腻了，把农场收回去，把他和豆豆赶出去，他们会怎么样。

        他只能会当下的幸福。

        他那颗笨脑袋装不下这么多恐惧。

        他蹲在母牛旁边，看着那个橡胶盘贴在母牛的上，机发出有节奏的噗嗤声，白色的汁顺着进玻璃瓶里。

        花花又去镇上买了几包菜种，按照种植手册上的图，在菜地里新开了几畦，种上了胡萝卜和生菜。

棚外面看小鸡啄米，一看就是小半天。

        是的，亚种有发情期。以前在风情街的时候，他的屁眼几乎没有闲着的时候，每天被不同的客人来去，发情期还没到就被过去了，生腔也被玩坏了，产过好几个，只有豆豆一个孩子活了下来。

        第一次把母牛牵进棚里的时候，花花把自己的挤洗干净，给母牛用。

        饲养牛，还比不上他与它共用一个挤来得别扭。

        这很正常。玩家的新鲜感向来过得很快，她的世界太广阔了，哪一样不比两了无数遍的牛有意思？

        然后他换了个新的盘，坐在旁边的矮凳上，把自己的进盘里，噗嗤噗嗤地挤自己的。

        亚种和纯动物之间的关系，大概就是人类与猩猩之间的关系。

        一段时间后，玩家不怎么来了。

        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他跟动物牛可不一样，花花想，他的更贵。

        但花花不知这些。

        母牛甩了甩尾巴，哞了一声。

        现在有一个大农场，有菜地，有牛棚，有鸡有鸭，玻璃罐里的银币一天比一天多，豆豆的小脸也渐渐圆起来，上的衣服都短了一截，花花前几天去镇上扯了几尺棉布，笨手笨脚地给豆豆了新衣服，针脚歪歪扭扭的，但豆豆穿上去开心得在门廊上转了好几圈。

        但他抗打，他厚，肉多，打完了屁几天就好了。

        花花也甩了甩尾巴，没叫。

        豆豆也不用挨打就能吃饱，虽然主人平时也不太打豆豆，都是打他。

        他得买个新的挤，普通的就行，给动物牛用。

        花花看着那母牛，心里没什么波澜，更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他依旧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先去鸡棚里喂鸡，捡两颗热乎乎的鸡，然后去牛棚给母牛挤，再去菜地里浇水草。豆豆也依旧迈着小短跟在后面帮忙，小尾巴一晃一晃的，嘴里哼着花花教他的歌。

        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对花花来说，这潭死水就是天堂。

        他还买了一动物牛，黑白花的，和花花上的花纹有点像，但它是四蹄着地的牲畜，不会说话，不会直立行走，只会哞哞叫和低吃草。

        豆豆不行，豆豆还小，豆豆挨打他会心疼得睡不着觉。

        这牛是买来产的，豆豆在长，需要喝，但他的要留着卖钱交给主人，所以买一真正的牛来给豆豆喝，很合理。

        嗯……除了发情期。

        但现在不一样了。每天吃得好，休息得好，竟然慢慢养回来了。最近他开始觉得不对劲，温比平时高，口涨得厉害，量比平时多了一倍，屁后面总是漉漉的，

        商人的收购价写得清清楚楚：亚种牛，两瓶一枚银币。动物牛，四瓶一枚银币。他的比动物值钱一倍。花花想到这里，莫名其妙地生出一点小小的骄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