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到发麻。

        太刺激了。

        “她踩我。”

        “谁让你先污蔑我。”

        舒岑低下，把她的从牙齿下解救出来，用自己的代替。

        舒瑶的手指攥紧他的衣领，又被他的掌心覆住，十指交扣着按进枕里。他的吻落得太急，像久旱的人等来了雨，恨不得把每一寸都浸透。

        还在厨房呢，除了接吻，舒岑也没敢有更过分的举动。只是用尖干净她上残余的汁水，将那点儿也卷走。

        温热的气息迫近，不给她任何闪避的余地，直勾勾地压着她吻了上来，混着蓝莓汁水的津被他搅入口腔。

        “哥哥，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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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的隔音没那么差。”

        可是，他们现在正在母亲房间的隔缠绵交媾。这个念像电一样窜过脊椎，让每一神经都在战栗，烧得她发麻。

        兄妹俩打闹的样子，像极了小时候。

        吃完晚饭，母亲回了房间。舒岑在厨房收拾洗碗，舒瑶在旁边打下手。

        “我那是合理推测――”

        什么不敢睡觉，他的目的是睡她。

        舒瑶傲地扬着脸，眼尾扫过他：“他告我状。”

        舒岑抱着怀里的人儿，压到了床上。屋里灯调到了最暗。这些日子，舒岑忍得快疯了。

        舒岑一次次地进她心的最深，明明了好多水，她却还是会疼。又疼，又爽。

        “你疯了，妈还在隔呢……”

        “不敢。”他歪着，笑了笑，“你让我尝尝，到底酸不酸。”

出一点无奈的笑意：“行了，岑岑都多大了，还和妹妹吵架。”

        舒瑶觉得他疯了，觉得自己也疯了。

        纪玉芳打圆场，笑着摆了摆手：“快去买菜，不然等会儿大家一起饿肚子。”

        只能用力咬住下。

        ***

        舒瑶抓紧了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想说什么，想让他慢一点，轻一点，又怕一开口就出呻。

        时隔几年，她和舒岑又一次在这张床上爱。在纪玉芳对他们感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下，他们明目张胆地在家里爱。

        他忽然得更深了一些。

        “瑶瑶乖，哥哥爱你。”

        妹妹的眼睛漉漉的，像蓄着一汪春水，被他顷刻间撞散。舒瑶的泪水落了下来，洇进枕。她紧紧地抱住哥哥，细细的声音带着哭腔：

        舒瑶觉得自己在听自己的心，听他的呼，还要分出一半的注意力去听隔的动静。

        “我爱你。”

        舒岑捂着她的嘴，细碎的呜咽声从指溢出，温柔地哄着，动作却一点没轻。

        说是打下手，实则只占了一块地。

        刚拧动舒岑的房门把手，便被他拉着手腕，用力一拽，她整个人踉跄着扑进黑暗里，鼻尖撞上他温热的口。

        舒岑扯下她的睡裙，吻着她锁骨，小声：“那我弄轻点，我们小声点。”

        她洗了盒蓝莓，尝了一颗，甜的。又捻了一颗，进他嘴里，“尝尝。”

        在亲人边，本该被消磨掉所有的。

        舒岑偏接住，嘴过她的指尖。他嚼了嚼，蓝莓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拧了拧眉：“真酸。”

        他退开半寸，几乎是气音：“晚上来我房间。”

        话音未落，舒瑶的腰已经贴到了理台。

        她觉得自己的心声太大了，大到整个房间都能听见，大到隔的母亲都能听见。

        “我一个人不敢睡。”

        她偏躲了一下，息着叫他：“哥……”

        “这么慢。”他的嘴已经贴上来，从眉心吻到鼻尖，又咬住她的下。

        “你故意跟我找茬儿呢。”

        门锁“咔哒”一声，锁上了。

        舒岑的手还滴着水，却已经撑在她侧。

        “妈，我就比她大十几分钟。”舒岑忿忿，“您别老是护着她，我在她手里十次有九次都是被打的那个。”

        “酸么？”舒瑶疑惑，又往嘴里了两颗，“甜的啊，没觉着酸。”

        洗完澡，舒瑶蹑手蹑脚地开了房间的灯，把门带上。掩耳盗铃，安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