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动。

        但她的肩膀还是抖了一下，明显又在憋笑。尾巴也在微微颤抖。

        他不甘心地又抽了一下。力稍微重了些，落在她肩胛骨上，留下一浅浅的红痕。

        手铐扣上，绒内衬贴着肤，不疼，但很牢固。他又拿起那个口球――黑色的硅胶球，两边有带扣。

        他又抽了一下，这次重了些。她背上又多了一红痕，却还是跪着没动。

        他把往那个最感的位置按了按，她的开始打颤，手指攥紧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有点……”她气，“你继续。”

        他伸手摸了摸那个尾巴，轻轻拉了一下。她立刻“啊”地喊了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

        苏月清撑着跪好，双手撑在床面上。从后面看，她的腰很细，很翘。

        苏月清张开嘴。

        他又推了一点。她的腰塌下去，又起来，像一条被按住尾巴的鱼。也不安分地乱动，膝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他拢着她的脑袋把她转过来，她嘴周围红了一圈，下巴上全是口水。

        他伸手拿过那副粉色手铐，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本就不想打我。”她说。

        苏月白等了一会儿，试着安抚她：“不舒服？”

        苏月清觉得有些，轻声笑了出来。

        “不玩了。”

        “我本来就不想。”

        隔着黑丝和连衣的裆，他都能感觉到那片。贴上去的瞬间，她猛地弓起腰，“唔――”的一声拖得很长。

        手铐。口球。

        他收回手，嘴角微微翘起来。

        因为这话，他的目光落在床柜上剩下的那几样东西上。

有些发抖，“你慢点。”

        她不能跑开，不能调笑他，这种感觉很好。

        苏月白摸了摸她背上那几红痕，指尖到微微发的肤。

        趴在床上，大口气，口水从口球的隙里渗出来，滴在床单上。还在抖，那个从她间出来，嗡嗡地转着，沾着亮晶晶的。

        她抬起，眼眶红红的，嘴角抿着不解：“好奇怪的感觉……里面胀胀的……”

        他的手腕稍微用力，把剩下的分一次推了进去。

        “你快点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真的，再来一次。”她继续说，“用力一点。”

        他分开她的，把按在她心。

        他重新拿起那条鞭。

        苏月白关掉，扔到一边。

        她说不出话，只能糊地唔了一声。

        “再来一次？”她鼓励他。

        他把口球进去，带在她脑后扣好。她试着“唔唔”了两声，果然说不出话。

        那里竟然已经了。

        苏月白把鞭子扔到一边，有些挫败地坐回床。

        最后一次落在边缘，恰好过着尾巴的下方。她整个人跪趴了下去，“唔唔”的一声从咙里挤出来，带着点哭腔。

        嗡嗡声持续着。她的越绷越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上的红痕随着呼起伏，那个绒尾巴一颤一颤的。

        苏月清把手伸了出来。

        “疼吗？”他问。

        “啪”的一声轻响。

        “真美啊……”他难得出满意的笑容。

        兔耳朵歪在一边，黑丝衬着茸茸的尾巴，看起来又好笑又可爱。

        终于，她整个人猛地痉挛了一下，然后了下去。

        “啊――！”苏月清整个人趴倒在床上，脸埋进被子里，双并拢，脚趾蜷缩。那个茸茸的尾巴竖在她上方，随着她的呼微微颤动。

        苏月白的表情僵住了。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嗯。”

        床上的东西还剩几样没动。他拿起那长长的鞭子，鞭光，是专门的情趣用品。

        “你别动。”他按住她的腰，“越动越难进去。”

        “试试？”她问。

        他好奇地拿起床柜上的，按下开关。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次抽下去的时候，她没有笑。因为她发不出笑声，只能闷哼一声，往前倾了倾。手腕上的镣铐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疼？”

        她重新跪坐在床上，回看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某种近乎天真的期待。

        她挪过去，趴在他上，仰看他：“那你想要什么？”

        苏月白举起鞭子，犹豫了一下，轻轻抽在她光洁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