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眸看了一眼他高傲却泛红的表情，心里其实不以为然。

        苏月白感受到她再也无法抗拒。他按住她的腰，开始加快速度。前面两手指在她热的甬里进出，拇指碾着阴；后面整阴在她紧致的后庭里抽插，每一次都到最深。

        “你一直用前面，”她有气无力地反驳，“当然会比第一次时松一点。”

        等终于完全进去，她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这种感觉比第一次还要清晰，还要令人窒息。

        “你嫌小？”她声音还带着颤，却还是回盯着他，“我一定会变大的！”

        “好紧。”他压抑地低声说，“跟前面完全不一样。”

        反正最后，他永远都得听她的话。

        他笑了笑，没接话，不跟她在这个话题上多说，用矫健的腰开始缓慢地动作，一次比一次深。她的随着他的节奏晃动，弱又白皙。

        那里实在太紧了。他能感觉到那些括约肌在抗拒，本能地收缩，把异物往外推。

        他凑在她耳边，用低沉而冷静的声音说：“你里的每一寸，都是我的形状。”

        她浑一颤。前面和后面都有东西在她内进出。她的阴开始收缩着分爱，而后面的菊也在慢慢适应，有些麻木了。

当支者的样子和现在都有点萌。

        “前面……”她糊地说着，“帮我摸前面……”

        只要能将关系里的定义权、决定权、豁免权牢牢抓在手里，她本不在乎谁上谁、或者形式怎么样。他想当支者？那就让他当。他想打她屁？那就让他打。他想用她的后庭？那就让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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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不出话来。她说得对――她的阴已经习惯了在他进入时柔顺地展开褶皱他。可这里本不适合进入，会不停地抗拒、会排挤。

        其实她没什么感觉。后那个地方被撑得胀痛，偶尔会有一丝奇异的酥麻，但远不足以抵消不适。她能跪趴在那里已经是极限了，只能咬牙忍着，息声越来越重。

        她的耷拉在床单上，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他扶着自己的屁，纵情声色，肆意玩弄。连衣下被拨到一边，大面积撕开了的黑丝被爱濡了一大片。

        “你确定，”他的手指在她内弯曲，指腹碾过那块略微凸起的媚肉，“要用这里来干我？”

        也许为了在适应期有点事，他从后面摸上她垂下来的房，将变成水滴形状的肉握在掌心。“你的……”他评价，“刚好一手能握住。”

        他们直言不讳地谈着感受。因为有血缘关系基础，所以有了超越普通情侣需要花费几十年时间才能建立的信任程度。这既是原罪，也是他们永不背叛的底色。

        苏月白试着动了一下，立刻被她绞得闷哼一声。他低察看――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口被撑得圆圆，褶皱都被抚平，紧得像要把他的阴绞断。

        他试着幅度很小地抽动几下。她咬着嘴，手攥紧床单，压抑地闷哼着，在他抽出些后又变成息。

        他把手伸到她间，指尖拨开的花，找到那颗充血的小。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挤进那腻的入口浅浅抽插着。

        苏月清最受不了这个。她的阴猛地绞紧，像要把侵入内的东西全绞碎。那种灭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连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