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白支支吾吾地开口了，声音有些不自然：“那……你能不能用帮我？”

        “哥哥。”她仰起脸，嗓音轻柔又甜，“我要当你的狗狗。”

        换不来爱情。文学里的意淫，终究只是意淫。

她想起自己最初的想法。那时候她觉得，只要把底牌打出去，就能赢。，尊严，时间，未来。四张牌，全打了。

        她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书――那些关于水仙花的传说。纳西索斯爱上自己的倒影，最终化作一株水仙。

        苏月白不信。上次他这么的时候，她后来骂他故意忽略她的不适。现在她自己过来说要当狗？肯定有诈。

        苏月清抿了抿，没反驳。她低下，额抵在他膝盖上，蹭了蹭。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窗外的鸟叫声和远偶尔传来的车声。

        她不知。她只知，她离不开他。

        苏月白手里的笔顿了顿，低看她。

        这是底线。

        “起来。”他说。

        就是这么简单。

        她赢了。

        眼泪从眼角下来，没入枕里。

        她到底是爱上他，还是爱上了另一个自己？

        苏月白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你从哪知的？”

        那她到底想要什么？

        她翻了个，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

        “不起来。”

        苏月白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支笔，面前摊着几张纸。上面写满了竞赛课题的推导过程。他没事干就会这些，免得闲得无聊。

        苏月清从自己房间出来，走到他房间门口，推门进去。

        她皱着眉，直接帮他退出了群聊。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目光变得平静而冷厉。

        这个念冒出来的瞬间，答案就跟着浮了上来。

        “以后别再看这些了。”她把手机还给他，“看着就恶心。”

        赢来的人，本不听她的话。也不按她的剧本走。

        她走过去，突然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他没说明白，但苏月清听懂了。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那个纳西索斯。她爱上的那个人，跟自己长得那么像。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轮廓，一样的血脉。

        苏月白收回手机，以为没戏了，本来也没抱什么期望。

        她想要他。想一直跟他在一起。想让他接受她那份从一而终的、烈的、偏执的、不正常的爱。

        苏月白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她。苏月清跪在地上翻了翻他的聊天记录，果然找到一个群，里面几个男生正在聊些青春期的话题。有些话很黄，有些话很压抑，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生理喜欢。血缘羁绊。七年分离的执念。加上那点说不清不明的自恋。buff叠满了。

        “这次是真的。”她说，声音闷闷的，“我保证。”

        谁知苏月清开始脱衣服。T

        她深一口气，抬手了眼睛。

        可是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起来这么难？

        “没有啊。”她眨眨眼，“我就是想通了。与其跟你对着干，不如顺着你。你说什么我就什么，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她本走不出去。

        她闭上眼睛，睫了。

        他的耳有点红：“男生群里。”

        如果他敢出轨，她立刻弄死他。

        星期一。

        父母都出门了。

        好。她接受。接受自己是下位者。接受自己在这段关系里于弱势。接受自己把底牌打光了、现在只能任人拿的现实。

        “手机给我看看。”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