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一切。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都喜欢。”

        他像是在组织语言。

        “其实我不太懂你说的那些……伤心文学之类的。有时候你生气，我本不知为什么。但我会努力改的。”

        苏月清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嗯。”

        她笑了。像是冰雪消后的一缕阳光。

        “那你以后要多跟我说说话。”她说，“不能总是嗯嗯啊啊的。”

        “好。”他说，“我学。”

        两人就这样聊了一会儿。苏月白问她今天骑的细节，她讲得眉飞色舞――

        “下次带我一起去。”他说。

        “好。我教你骑。”

        “你才学了一天。”

        “那又怎样。”她扬起下巴，“我就是厉害。”

        苏月白忍不住笑了。

        两人窝在床上，随手打开了电视。

        画面里，一老虎正带着几只幼崽在草原上行走，其中有一狮子幼崽。

        旁白说这母狮从小被老虎养大，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最后却死于工作人员手里。

        苏月清看着屏幕，眼眶慢慢红了。

        “好可怜……”她的声音带着鼻音，“为什么要这样……”

        苏月白低看她。

        她的鼻音还重着，呼一深一浅。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是好可怜。”他说，顺着她的心思，“那些人太坏了。”

        苏月清在他怀里蹭了蹭，“你说它们会不会在天上重逢？”

        “会的。”他说，“你真有爱心，这么心疼它们。”

        苏月清听着他的安，心里成一片。

        她抬起，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你真好。”她说。

        苏月白笑了笑，没说话。

        前面的画面切到了一片热带雨林。两条蛇缠绕在一起，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旁白的声音响起。

        “春天到了，又到了交的季节。”

        苏月清忽然指着屏幕说。

        “哥哥，”她说，“你要是也有两丁丁就好了。”

        苏月白觉得自己已经够黄了，没想到妹妹的淫乱程度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你想挨是不是？”他声音有些干涩。

        “有点。”她诚实地承认。

        苏月白沉默了几秒，结了，试探地开口：“那……你是想试试后面？”

        苏月清立刻摇，捂住了屁：“不要不要，上次疼死了。”她皱着鼻子回忆了一下，“那次之后几天都不舒服，上厕所都不自在。你别老惦记那个地方了，又不是只有那里才能。”

        不过她还是跟他分享一个自己的小秘密。

        “有时候……”她思考着，“跟你爱的时候，我会想。”

        哥哥脸上出疑惑。

        “就是快到那个的时候，但又不好意思。”她仰起脸，表情认真，“下次我能出来吗？你会介意吗？”

        苏月白的耳朵开始发。

        他张了张嘴，过了好几秒才说：“还是不要了吧。”

        “为什么？”苏月清歪着，“你介意什么？有时候我跟你一起洗澡的时候就会啊。”

        苏月白愣住。

        “你一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