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余烬与朝lou的掠夺(H)
黎明的微光穿透了“寂然行”后室厚重的雕花木窗,斑驳地洒在冒着热气的浴桶边缘。
水汽氤氲中,沉香木的味dao混合着一gu极其nong1郁的、属于男女事后的腥甜气息。孟归晚被沈厌扣在怀里,背bu紧贴着他坚实guntang的xiong膛。浴桶里的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残破的红色符咒,随着水liu的波动,那些符咒上的金粉像是活了一般,顺着孟归晚白皙如瓷的pi肤游走,最后汇聚到她小腹chu1那dao若隐若现的红痕上。
“……唔。”
孟归晚发出一声细碎的呢喃,羽睫颤动。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重型卡车碾压过一般,每一寸骨toufeng都透着酸ruan。尤其是大tui内侧,由于沈厌昨晚近乎疯狂的索取,此刻只要稍微并拢,便能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醒了?”
沈厌那沙哑得如同大提琴共鸣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的一只手不轻不重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挑逗般地摩挲着那dao契约红痕。
“别……”孟归晚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可浴桶的空间本就狭窄,她这一动,tunbu反倒在沈厌那chu1早已由于晨间本能而再次坚ying如铁的bu位上磨蹭了一下。
沈厌的呼xi瞬间沉了几分。他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了提,让她更紧密地嵌进自己的怀抱。
“看来昨晚还没把你喂饱,嗯?”沈厌低tou,带水的薄chunjing1准地han住她圆run如珠的耳垂,恶劣地xiyun、研磨,“归晚,你的shenti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看看这水里的红符,它们在替我记得,你昨晚是怎么在我怀里哭着求我快一点的。”
“沈厌……你闭嘴……”孟归晚羞愤得几乎想把脸埋进水里。
可下一秒,她min锐地察觉到了异样。尽guanshenti疲惫到了极点,但丹田深chu1却有一gu从未有过的、温run的力量在liu转。她闭上眼,竟然能模糊地感知到老宅外那些还未散去的雾气中,游dang着几丝阴冷的、带着哀求的执念。
那是失踪者的怨气。
是因为沈厌的“阳气”过度灌溉,还是因为那dao契约?她发现自己不仅被他禁锢了shenti,甚至连灵魂的感知力都开始向他靠拢。
这份变异,是她反客为主的底牌,还是拉她入地狱的锁链?
还没等她细想,沈厌已经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耳鬓厮磨。他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她的侧腰一路下hua,毫不费力地分开了她那双已经变得异常min感的双tui。
“啊!沈厌……不要在这里……”
温热的池水随着他的动作灌进了那chu1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窄feng。沈厌的长指像是探寻秘境的探险者,在里面极ju侵略xing地抠挖、拨弄,将那些混合了jing1ye与药膏的粘稠汁ye带出,在清澈的水中化开一团团浊白。
“run灵膏的药xing还没散尽。”沈厌咬着她的后颈,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