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反复回放和秦春相的片段。

        这行为很愚蠢，他知。

        司元枫捡起来，握在手心。

        这不是他。

        手机摔在地板上，屏幕碎了。

        他看得出秦春有时候在演戏，但他选择相信。或者说，选择纵容。因为他喜欢她，喜欢她艰苦生活下的那点坚韧和倔强。

不时看一眼，期待着屏幕亮起，显示秦春的消息。

        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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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春，你最好是真的有事。

        司元枫拧开水龙，用冷水冲了把脸。再抬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他换好衣服，拿起车钥匙出门。今天有课，他要去学校。

        司元枫立刻拿起来看，是一条垃圾短信。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狠狠把手机砸在墙上。

        最后三条消息，都是他发的。

        司元枫看着碎裂的屏幕，平复情绪后，慢慢蹲下，捡起来，发现居然还能用。

        九点，他给秦春发了第二条消息：[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司元枫坐在沙发上，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看书。他就这么坐着，看着窗外纽约的夜景。

        只是眼底深，冰冷又偏执。

        很简单的珍珠耳钉，是秦春经常的那对。可能是昨晚收拾行李时不小心落下的。

        但他需要这种感觉，来确认某些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不是他的幻觉。

        房间里还留着秦春的气息，淡淡的，像某种花香。他走到床边坐下，手抚过平整的床单。

        那时候她的眼神很，不像平时那样带着距离感。

        没有回复。

        他解锁，点开和秦春的聊天界面。

        珍珠圆冰凉，像她。

        她的若即若离，原来是想随时抽而出。

        一枚耳钉。

        司元枫握紧耳钉，尖锐的针扎进掌心，痛感无比清晰。

        他看着那条消息，忽然觉得很可笑。

        十点，十一点，十二点。

        这不像他会问的问题。他一向不喜欢强求。可此刻，他却夜不能寐，等着一个飘忽不定的答案。

        一晚上没睡，他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路上，他给国内一个年长的朋友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个人。秦春，女，中国人，昨天或今天从纽约飞回国的航班]

        回到卧室，他拉开抽屉，拿出那张纸条，和耳钉放在一起。想了想，他打开件，开始查航班信息。

        司元枫站起，走到客卧。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手机电量从绿色到红色，再到自动关机。司元枫了发疼的太阳，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手机屏幕暗下去，他又按亮。

        司元枫收起手机，看着前方拥堵的车，眼神越来越沉。

        但他停不下来。

        可现在，他无法断定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凌晨一点，司元枫喝了点酒，微醺，拿起手机，又给秦春发了条消息：[你还回来吗？]

        屏幕亮起没两秒，叮的一声。

        而不是在骗我。

        他看见可怜的人会想着帮帮忙，但看到秦春这样撑的，会更心疼。

        对方很快回复：[OK，有消息告诉你]

        从第一次在餐厅遇见，到她搬进他家，再到昨天晚上的告别晚餐。每一个细节，现在想来都有迹可循。

        司元枫盯着空白的对话框，眼神一点点冷下来。他站起，去浴室洗漱。

        他想起有一次，秦春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耳钉松了，掉在沙发里。他找了好久才找到，帮她回去时，她迷迷糊糊醒来，看着他说了句谢谢。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底有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有点狼狈。

        但一直没有。

        还是没有回复。

        他不是傻子。

        起给手机充电。

        从纽约飞往国内的航班很多，他不知秦春坐的是哪一班，不知她去了哪个城市。但他还是一个个查，一个个看。

        就看到了床柜上的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