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移到洛焰呈律动的腰腹，再移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深得像两潭不见底的水。

        洛焰呈没有慢。他低下，目光落在她前――那对柔的峰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尖红艳艳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残留着霄霁岸之前过的痕迹。

        洛焰呈闷哼了一声，再也忍不住了，开始缓慢地、深重地动。他的动作不像霄霁岸那样温柔而有耐心，带着一不不顾的蛮横，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撞得楚萸整个人都在往上，又被他的手掐着腰拽回来，继续撞。

        楚萸的猛地弹了一下，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碎的呻。洛焰呈的嘴包裹着她的尖，尖绕着那颗的颗粒打转，然后用力地，像是在从她里汲取什么只有他能尝到的甘甜。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楚萸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被两个人掌控着、摆弄着、搓着，像一团被反复的面团，柔得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洛焰呈进去得很慢，不是他不想快，是怕弄疼她。他的手指掐着她的骨，指节泛白，下颌绷紧，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滴在她的小腹上，得她缩了一下。

        楚萸说不出话，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她的嘴微微张着，尖若隐若现，整个人像一滩被太阳晒化了的蜜糖，甜腻而糜烂。

        “疼？”他的声音暗哑，带着得化不开的压抑，尾音却放得极轻，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与洛焰呈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不同，他的吻像一场绵密的春雨，无声无息地渗进她每一寸孔，让她在汹涌的快感中找到一个可以依偎的锚点。

        洛焰呈看到这一幕，眼睛里的火燃烧得更旺了。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撞到最深，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霄霁岸怀里颠簸，像一艘

        “嗯……慢……慢一点……”她哭着求饶，声音又又哑，带着哭腔，听上去不像是在拒绝，更像是在撒。

        楚萸下意识地伸手，指尖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按了按他的后脑勺。那个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像在回应他压抑的颤抖。

        霄霁岸一直在看着她。

        他俯下，住了其中一颗。

        洛焰呈终于全埋了进去。他没有立刻动，额抵着她的肩窝，赤红色的长发散落在她口，混着她汗的肤，像是缠绕的绯色绸缎。他的呼又重又急，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像是在拼命忍耐着什么。

        楚萸摇了摇，眼泪又掉了下来。不是疼，是太满了，满到她想逃，又被钉在原地，无可去。

        他的牙齿轻轻磕了一下，楚萸整个人都了，腰塌下去，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腰，内的肉绞着他，绞得他倒了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

        楚萸感觉到一个比霄霁岸稍的东西抵在口，带着的温度，一寸一寸地撑开她。

        楚萸被他吻得更加迷糊，咙里发出混的、糯的呜咽，尖被动地与他纠缠，津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口。

        “别夹。”洛焰呈从她前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睛里全是压抑的、烈的、快要溢出来的情。

        他靠坐在床，将她环抱在怀里，一只手绕过她的腰腹，手指探到她间，在她被撑满的口边缘缓缓打圈，指尖沾满了两个人混合的，而黏腻。他的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廓，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

        她的已经被霄霁岸彻底开了，柔而顺从地接纳了这个入侵者，但那被撑满的感觉还是让她倒了一口凉气，手指猛地攥紧了下的床褥。

        然后他低下，掰过她的脸，吻了上去。

东西抵在她间。那个入口得一塌糊涂，他的端刚碰到那肉，就了一下，险些直接进去。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尖撬开她的齿，缓慢地、耐心地勾缠着她的，带着一种安抚的、怜惜的意味。

        他咬紧了牙，额角的青了一下。